生的什么都可以教,唯独这个可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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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神通,柳相转头看向一脸惋惜的赵家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挑了挑眉:“别光说荆黎了,你也抓点紧。我看你那个小师妹魏燕雨就挺不错的,活泼可爱,天真烂漫,与你这沉闷的性子正好互补。准备什么时候请先生我喝杯喜酒啊?”
赵家树闻言,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但很快便恢复了沉稳,一本正经地对着柳相拱手道:“先生说笑了。道侣一事,事关重大,不仅要看缘法,再怎么说,也得问过师门长辈才是。”
“哦?你师父岑道玄?”柳相呵呵一笑,“见过一面,按照他的性子,你跟他说这个估计都懒得搭理你,水到渠成的事情,废话这么多。”
赵家树被说得无言以对,只好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胆子,忽然追着问了一句:“先生,您别光说我们这些晚辈啊。您老人家风华绝代,神通盖世,什么时候……也给咱们带个师母回来?也好让弟子们尽尽孝心。”
柳相的脚步果然一顿。
赵家树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不重,但很响亮。
“先生做事,还要你个学生来教?”
柳相哼哼两声,“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去参悟参悟你的《太虚洞庭》,少在这里胡思乱想。一边待着去!”
说完,柳相的身形一晃,便连带着那只幸灾乐祸的黑纹金雕,一同消失在了云雾之中,只留下一串金雕“嘎嘎”的怪笑声在原地回荡。
最后,只剩下赵家树一个人。
这位截天宗的天才弟子,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后脑勺,遥望着那片被紫月余晖染得有些迷离的深沉天幕,看着远方那座孤崖,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忽然笑了。
赵家树低声喃喃道:“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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