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转角处突然加快,像是精心计算过的逃离。
时珩追出走廊。
只看到电梯门即将闭合的缝隙中,她正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头发。
指尖又一次抚过那颗朱砂泪痣,仿若在完成某种仪式。
“阿珩,你在干嘛?”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珩回头,看见自己的妻子谷悠然正疑惑地望着他。
更让他震惊的是,谷悠然此刻穿着一模一样的米色高领毛衣和浅灰色长裙。
“见鬼……”
他揉了揉太阳穴,怀疑自己是不是工作太累出现幻觉。
谷悠然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熟悉的桔梗花香萦绕在鼻尖。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
时珩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两人重新折回包厢。
时珩的余光,却忍不住瞥向电梯方向。
那颗朱砂色的泪痣,像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
与此同时。
火锅店后门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
车内,穆雪薇正对着化妆镜,指尖轻轻摩挲着左眼角那颗红色泪痣。
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泪痣泛着妖异的光泽。
“他盯着我的泪痣看了足足五秒。”
穆雪薇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但在那之前,他叫我‘悠宝’,整整三秒都把我当成谷悠然。”
驾驶座上的白香凝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很好。”她红唇微启,声音如同浸了蜜的毒药。
“这颗泪痣就像一颗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怀疑。记住,最高明的猎手,从来不会急着收网。”
白香凝缓缓启动车子,黑色奔驰无声驶入夜色。
挡风玻璃上倒映着火锅店渐行渐远的霓虹招牌。
“这只是个开始。”白香凝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