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川勾起她白皙的下巴,使她仰起脸蛋,好笑道:“我都没有去打开过那幅画卷,而薇薇却瞧见了……那里可放着一堆画啊……薇薇这是翻遍了所有,看起来很想了解夫君嘛。”
她倏地挣脱出轻捏住她下巴的手,偏过脸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车帘一晃,漏进的碎光映得她低垂的睫羽乱颤,在眼下投了一道阴影。
他剑眉微挑,见她的视线都快移到另一处去了,连忙将人整个揽在腿上,“看什么,”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她腰间的敏感处,“那处有我好看吗?”
虞薇自暴自弃道:“我……我确实想多了解了解夫君嘛……”
他低笑着抚她绷紧的后颈:“这有什么的,等晚上,我再让你好好了解我。”
绣鞋尖儿悄悄往裙底缩,虞薇的双腿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挣扎了一会,却被洛明川一把抓紧,他眼眸晦涩,喉结滚动了几下,“薇薇,若你再动……”
虞薇感受到下方的动静,顿时安静了下来,生怕洛明川会在这做一些羞臊的事情,毕竟依他的性子,是有可能会做出这些事情的,毕竟府内的屋子里的每一处,几乎都有他们的痕迹。
“回去吧。”
外头的樱桃听见洛明川的话,急忙坐上了马车车夫的另一旁,随后让车夫行驶马车。
“别闹了……”
“外头,外头樱桃和车夫会听见……”才吐出几个字就咬到舌尖,疼得眼里泛起泪光。后半句化作气音,随着马车颠簸散在他灼热的呼吸里,倒像是撒娇。
多年后,他仍旧喜爱在晨起时替她绾发。
青丝间偶现的银线被檀木梳齿温柔带过,像梳理那些共同走过的岁月。
他忽然弯腰,握住她腕子,将人带转过身子面对着自己,按揉了一下肩头上昨晚被刺杀的剑痕,“昨日大夫说,我这伤……” 指尖点在她蹙起的眉间,“需得夫人身上的栀子花香才能好。”
她噗嗤笑出声,眼尾漾开,仍是当年那个羞红脸的少女模样。
幻境二。
“陛下,该传召各宫妃子了。”
听到这一番话,刚才还在批改着奏折的洛明川抬起头,眼含责备:“先下去,无事不要打扰。”
太监总管陈玉被洛明川的视线一瞧,冷不丁身子一颤,急忙退了下去,也不敢再劝阻。
陛下十五岁登基,虽年龄小,但心眼可不少。五年过去,在朝中大臣的二者抗衡的情况下,竟做到三足鼎立,眼瞧着陛下手中掌控的权势愈加庞大,那些朝臣便想着通过选秀安插自己的人进宫。
眼下正是那些陛下需要选择第一名秀女侍寝的日子,谁料陛下夙兴夜寐,只想要批改奏折,一点都没有想要人侍寝的意思。
陈玉心中也不着急了,反正该急的是那些秀女,而不是他。
等洛明川放下御笔,已经是亥时了。
从龙椅上起身,转了转脖颈,放松了片刻,迈步离开,走出殿门。
陈玉见状,急忙呼唤着底下的奴才跟上来。
走在宫道上,夜晚的凉风吹拂到自己的脸颊上,倒是让他的脑袋更加清醒了。
后边跟着浩浩荡荡的下人,洛明川身形高大挺拔,玄色龙纹常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腰间玉带上悬着九龙玉佩,随着步伐发出冷硬的轻响。
一阵琴声从不远处的宫殿传来,洛明川步伐停顿了下来,对着一旁的陈玉道:“去瞧瞧,谁在弹琴。”
洛明川不认为是那些秀女故意邀宠,毕竟他通常都是随性而为,行踪不定,哪里能被人知道自己会过来;再者,这琴声着实不算好听,依他看,还算是聒噪了,谁邀宠会用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来邀宠呢?
陈玉去而复返,随后恭敬弯腰道:“回皇上的话,前边是纯安郡主的宫殿。”
纯安郡主……
先皇生前最宠爱的一位郡主,便是连这宫中的公主都比不得她。
先皇不善朝政,五年前退位之后,就只带着这位纯安郡主前往江南游玩,等先皇驾崩之后,让他下达了一份圣旨,特许这位纯安郡主回到宫中住下,婚事全凭她自愿。
洛明川迈步上前,站定在未央宫的宫门口,眼神示意了陈玉一眼。
陈玉赶忙叫奴才去敲门,心中暗自嘀咕道,这陛下何时和这纯安郡主有瓜葛了?纯安郡主随着先皇离宫的时候,陛下才进宫当上这个皇帝,毕竟陛下自小在民间长大,是先皇的唯一的儿子。
听到敲门声,素琴连忙来到吩咐下人打开宫门,见陈玉总管恭敬的跟在眼前人身后,立马下跪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洛明川眼眸往里头窥去,却只见一片漆黑,心中失望不已。
在民间之时,他总是听闻那些人说纯安郡主堪称洛神下凡,容貌绝色,想来一瞧是否为真。
“郡主呢?”
素琴低着头:“郡主正在里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