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呢。”
听罢,洛明川直接掠过素琴,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越近,略显嘈杂的琴声越是明显。
掀开那些素白的帷幔,里面的人若隐若现。
她正坐在窗下,明亮的烛火笼住她全身,绣着栀子花花瓣的素白寝衣衣袂随着微风飘起,宛若一只将飞未飞的鹤。
虞薇听到脚步声,以为是素琴回来了,停下弹琴的动作,蓦然回首,鸦羽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不施粉黛的脸。
眉如远山黛,唇若初绽樱蕊,最令人惊心的便是那双眼睛,清澈得能映出人影,却又带着几分小鹿般的惶恐。
洛明川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宫中美人如云,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不妖不媚,却偏偏让人想起三月枝头最嫩的那抹新雪,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化在掌心。
她慌乱低头时,后颈露出一截瓷白的肌肤,脆弱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脉。
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无意识转了半圈,他忽然想起御花园里那株栀子花树,被他亲手摘下花瓣时,那花朵也曾在他掌中这样轻颤过。
“素琴。”
听到自家郡主的声音,素琴连忙来到虞薇的身边,道:“郡主,这是皇上。”
虞薇的眼神雾蒙蒙的,像是清晨未散的薄霜,“皇上?”
“皇上不是已经死了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