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去。
“呜……”
这声呜咽被吞下,等虞薇脸色憋红了,褚玉山才停下,低笑道:“合卺酒,合卺酒……得一起喝才有用,薇薇,你说是吗?”
褚玉山脱下虞薇繁复的嫁衣,摘下他一开始为虞薇戴上的翡翠鸳鸯玉佩,耳垂的东珠也被解下,万千的青丝散落,只见虞薇的目光迷离。
将她抱在床榻上,带着轻茧的右手从她的腿上抚摸,落在她的脚踝处,罗袜已经褪下,明艳的朱砂痣还点在上方。
他眼眸暗沉,轻轻附上,亲吻住那颗朱砂痣。
嗓音沙哑:“薇薇,我书房里正挂着你的脚踝宣纸画……”
虞薇轻轻一踢,又被褚玉山给捉住。
“无耻。”她的脸颊羞红,“你怎可……”
褚玉山闷声笑了出来,“现在我不仅仅只是看了,还能……亲身把玩。”
红色帷幔落下,遮盖住里面的旖旎,只听得清依稀的几句话。
“不是想要离开我身边吗?那我走好不好……”
虞薇一听,便知道褚玉山看了那封信,她轻咬着红唇,有些难耐,“不离开,不离开了……你回来。”
褚玉山喟叹一声。
一室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