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不安定,褚玉山自发请求镇压边境蛮夷,获胜归朝之后,圣上特封镇国大将军。
不再是世子殿下,更是镇国大将军。
褚玉山走出宫门,望着怀中令牌,唇角勾起。
这一趟去了五个月,五个月不曾见过他的妻子,很是想念。所以褚玉山抛下了大部队,骑着猎雁快速奔跑,回到长安城中给圣人禀报完战事消息之后,褚玉山就立马骑着猎雁回府了。
国公府。
“国公,夫人,少夫人!”
“世子爷回来了!”
班师回朝的消息尚未传来,褚玉山怎会回得这般快?
当时褚玉山亲自领命的时候,老国公还为他担忧,毕竟他只想自己唯一的儿子荣华富贵一生,不然他拼命做到国公的位置是为何?可不过片刻,他就明白了,褚玉山能富贵一生,可他的后代呢……
仆人禀告完,老国公就携着国公夫人走来,可走到一半,就瞧见了远处的褚玉山正在亲昵地黏着虞薇。
国公夫人拉着老国公就走:“咱们先别打扰两口子的亲密了。”
“薇薇!”褚玉山进了府中,就直奔虞薇而来。
虞薇正踮脚修采摘廊下的海棠,闻声回首,提起裙摆奔过去,正当她想扑身过去之时,却被褚玉山阻止了。
铁甲未卸,褚玉山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薇薇,我身上脏。”
虞薇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却抿着唇在笑,唇角弯成小小的月牙,直接扑过去,褚玉山下意识的搂紧了虞薇的细腰。
“不脏……”
她泪眼朦胧中,忽然伸出手抚摸他的胡茬,被扎得轻嘶了一声,却笑得更甜了。
“想不想我?”褚玉山低头埋进她的颈窝,下意识地避开她脖颈处娇嫩的肌肤,免得被胡茬刮伤。
“想……”
虞薇抬起头,带着哭腔的回应被他用唇舌堵住,喜极而泣的泪珠滚到唇边,被他一一吻去,咸涩里竟尝出些甜蜜。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褚玉山搂紧了虞薇的腰,在他打仗的时候,刀光剑影闪过他眼眸,他心中想的是……若是他死了,虞薇会不会活不下去,又或者会不会改嫁……
等打完胜仗之后,他怕了。
褚玉山从来不怕死,但他怕……死后虞薇会如何?
她自小就被卖进青楼,无父无母,嫁给他的时候曾经说过与他生死相依……她这般柔弱,等他死后会不会被别人欺负?
虽然知道他的母亲会保护好虞薇的,但万一他的父亲母亲一一去世,偌大的国公府只靠她又怎么撑下去?
他不想离开虞薇。
一刻都不想了。
所以他去禀告圣人的时候,凭着那枚虎符,献上去,只为了能让他与国公府一辈子安稳。
朝中能臣辈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既已为虞薇争取了尊贵,那便一直留在她身边。
从来不是虞薇离不开他,而是他离不开虞薇。
……夜幕降临。
屋内灯光明亮,婢女们都下去了。
褚玉山洗漱完,坐在床榻边,虞薇走过,坐在他的旁边,掀开他的外衣,指尖虚虚的悬在他早已结痂的箭伤上,“疼不疼?”
灯下看美人,晃觉绝色。
他忽然捉住那柔荑,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眼眸深沉:“这儿更疼。”
虞薇羽睫轻颤,疑惑道:“这里是怎么了吗?”
褚玉山的视线在虞薇的唇瓣上游移,缓缓补充道:“想你想得发疼。”
“混账……”虞薇侧过身,脸颊羞红,娇嗔道:“就会说这些话来羞我……”
褚玉山连忙勾着她的腰肢抱在自己的膝上,脑袋埋在她的怀中,闻着她身上的海棠香,霎时觉得灵魂得到了安定:“薇薇,真的,真的好想你……”
虞薇的柔荑抚摸在他的墨发上,轻轻梳着:“谁叫你要去打仗的。”
“以后再也不去了。”
“你怕了?”虞薇娇笑道。
“怕了……真的怕了……”褚玉山抬起头,鼻尖蹭着她耳垂,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尖,“五个月没能见到你,真的好难受……”
“不过还好,我活着回来了。”褚玉山薄唇微扬,手掌搂着虞薇的腰的力气越发大,好似要将虞薇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揉进自己的灵魂里,永远不分开。
好似觉察出褚玉山情绪的不对劲,虞薇也就由着对方抱着自己,白皙柔嫩的指尖抚摸着他的脸颊,见他已经将胡茬给处理好了,不由得轻笑一声。
褚玉山掂了掂虞薇的身子,“笑什么?”
“没有。”
“不说?”褚玉山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虞薇,掌心止不住的摩挲着她单薄的衣裳,缓缓上移,另一只禁锢着虞薇腰肢的手往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