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绯色,像极了三月里初绽的桃花。任冰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正欲再逗弄几句,却忽觉鼻尖一凉——竟是被她纤纤玉指捏了个正着。
“装什么乖?”她眼尾微挑,眸中闪着狡黠的光,“昨晚不知是谁抱着颗茄子死不松手,一声声‘雪儿别走’,喊得那叫一个凄切......”尾音拖得绵长,葱白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在他鼻尖一刮。
任冰顿时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却突然展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往怀里一带。
“那我可还说了别的?”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语,嗓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无赖劲儿,“比如......往后咱们的娃娃该取个什么名儿?”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雪儿浑身一颤。她慌忙去掰他环在腰间的手,竟被他趁机在脸颊偷了个香,温软的唇瓣一触即离,却在她脸上燃起一片燎原之火。
“你!”雪儿羞恼地扬起粉拳,又被他笑着捉住手腕。二人正闹作一团时,房门突然“砰”地被撞开。
赵风风风火火闯进来,靴底还沾着晨露,“老大!诏狱那边——”话音戛然而止。他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家素来冷峻的上司正将雪儿姑娘圈在怀中,而那位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姑娘此刻满脸通红地埋在任冰肩头。
最要命的是,任冰唇边还挂着未来得及收敛的温柔笑意——这表情出现在铁面神捕脸上,简直比看到六月飞雪还令人惊骇。
赵风的嘴张了又合,活像条离水的鱼。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什么也没看见!”说着就要倒退着往外溜,却险些被门槛绊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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