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需要夏氏,那就我会会她吧,看看这次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来者是客,还不速速将人如夫人请来。”苏允阁下手中的书。
锦儿躬身,“喏。”
侍女将夏氏等人迎了进来。
“哟,多日不见苏妹妹,苏妹妹瞧着气色更红润了呢。”
夏氏撩开竹帘,笑盈盈走了进来,她一身胭脂色的广袖襦裙,行走间,身姿袅娜。
见她笑得这般亲切,苏允就明白,她要的东西,来了。
苏允起身,迎上夏氏,“妾,见过如夫人。”
苏氏如今只是一个小妾,而夏氏可是如夫人,是正妻之下的第二人,她自然该行礼。
夏氏见苏允没有恃宠而骄,见了自己乖乖行礼,心中诧异了下。
也在她印象里,苏允不是挺清高的吗?
她之前可是拿过这事做文章,找苏允麻烦,最后谢爻护着苏允,不了了之,今日苏允怎么突然乖觉了?
夏氏审视着苏允,苏允不躲不避,反而还心情极好地问道:“妾不知如夫人来此,是为何事?”
夏氏一听,收了心里的疑惑,脸上复又扬起笑,“我瞧着妹妹这几日伺候夫主辛苦了,做姐姐的,见苏妹妹这般得夫主的心,是该表示表示。”
苏允挑眉。
夏氏这是在行使女君的权利?
见小妾受宠,便给小妾赏赐辛苦费?
真把自己当正妻了?
这时候苏允也懒得计较,忙福身谢道:“如此,妹妹多谢姐姐。”
夏氏掐着帕子,招呼身后的婢女,将自己特意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苏允一见那金镯子,立马换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如夫人,这是送给妾身的?”
她恰到好处地赞道:“真漂亮。”
苏允之前的人设就是淡泊名利,自然不可能真一下子变成无脑的阿谀奉承之辈,否则肯定会引起注意,所以还是要故作矜持一下。
夏氏瞧着苏允明明喜欢这镯子,又装作不太在意的模样,心中暗暗嗤笑。
还说什么清高孤傲呢,果然是装的!
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心机女人!
把夫主和老夫人骗得团团转!
夏氏眼含鄙夷,面上温柔一笑,“这正是姐姐送给妹妹的,之前,多有得罪,今日顺便一道来道歉,还望妹妹莫要嫌弃。”
“怎会?妹妹甚是喜欢,多谢若如夫人的厚礼,以前也妹妹不懂事,如夫人教训得对。”苏允道。
这几日,她可是急慌了,就怕自己怀孕,夏氏真是及时雨。
不得不说,夏氏商户之家,钱财是少不了,所以准备的这个金镯子也非常美观大气,一般人见了都喜欢。
婢女锦儿站在一旁,眉头微皱,满脸忧虑地看着苏允。
她心里很清楚,夏氏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这次送来的礼物恐怕也没安好心。
锦儿越想越觉得不安,但夏氏人还在,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允将镯子戴到手上。
目的达到了,夏氏也不再多留,虚情假意了几句,夏氏满心轻蔑地带着自己的一大堆仆婢离开了。
等人一走,锦儿立即道:“娘子,奴婢觉得还是请个医师来看看比较好,如夫人送来的东西,我们也不知有没有什么问题,万一有个好歹,可就不好了。”
夏氏以前可没少给吴氏和刘氏使绊子,之前还故意为难苏允。
然而,苏允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锦儿,你太多心了,这可是如夫人的一片心意,怎么能拒绝呢?再说了,如夫人也不会害我的。”
苏允之所以这么放心,是因为她明白,夏氏还不敢胆大妄为到取人性命,以谢爻对苏允的在乎程度,若苏允离奇暴毙,谢爻肯定大发雷霆,彻查到底,到时候夏氏吃不了兜着走。
因而,夏氏只敢给苏允下不孕的药。
夏氏怕苏允生下孩子,到时候真就扶正了,所以想方设法让其不孕,这恰恰正中苏允下怀。
她知道夏氏是个有野心的,见自己得宠,肯定着急,想谋害自己,苏允故意给夏氏机会。
只要夏氏假惺惺来送东西,苏允照单全收,并且还一定要佩戴在身上。
锦儿见状,心中愈发焦急,“娘子,您可别这么想啊!如夫人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她向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谁知道她这次送这些东西过来,到底有什么企图?”
苏允听了锦儿的话,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说道:“锦儿,你这是想多了。如夫人或许只是想跟我示好而已,没你想得那么复杂。而且,如果我们拒绝了她的礼物,岂不是会让她觉得我们不近人情,反而会得罪她。”
其实她也不是很放心夏氏,等有机会,找外面的医师看看。
屋内养的府医可是谢爻的人,忠于谢氏,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全都上报谢爻和老夫人,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