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干舌燥!您莫怪,我这就上酒!”
说完,又一拍脑门,原来他拍脑门不是怪自己忘事,而是另有深意。
连拍两下后,闻得意的人中处显出一条缝隙来,他双手扶在耳朵上,按住脑袋向上托举,人中处的缝隙当即发出“啪嗒”一声,开了。
一股异香从缝隙中流溢而出,凡人闻到这气味,当时就醉了,也就是孙必振三人乃是大祭司,因此才能保持清醒。
闻得意站起身,将半个脑袋放在门旁的柜子上,现出了法相;他的半个脑袋变得像陶瓷一样光滑,嬉笑的嘴里,牙齿像拉链一样密而整齐。
孙必振和召潮司早先见过闻得意的法相,但孙露红并没见过,她好奇地打量闻得意头颅内的成分,却看到紫红色的酒浆来回摇曳,好像一大块韧性极强的果冻,在头颅内duang~duang~乱晃,却没有漾出仅剩的半个头颅。
闻得意从桌上抄起瓷碗,头朝碗底一探,葡萄酒缓缓流进碗中,气味之芬芳浓烈,语言难以形容。
注满瓷碗后,闻得意端起碗来,朝孙必振敬酒道:
“古之贤圣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今日有幸同君饮,不负如来不负卿!”
说罢,他仰头喝干碗里的酒,将碗竖过来,碗口冲着三人,展示了一圈,证明喝的干净。
“来,我替各位斟酒!”闻得意放下自己的碗,依次为孙必振和召潮司倒酒。
等轮到孙露红时,孙露红已经跃跃欲试,她生性嘴馋,什么都想尝尝味道;但孙必振抬手朝孙露红一指,替她推托道:“这是我女儿,她年纪小,不能喝。”
上一次,召潮司喝醉后抱着孙必振豪饮,孙必振担心孙露红喝醉后也乱来,因此不敢让她喝,但孙露红抗议道:
“我哪里小了!我已经二百多岁了好不好!”
“哎呀,二百岁,那确实小了点儿!”闻得意善解人意地没有给孙露红倒酒,对着她呲牙笑笑,躬身道,“酒是不行了,我给你整点豆奶吧?”
喝豆奶等于喝孙必振的脑浆,听闻此言,孙必振下意识地阻止道:“别!豆奶也算了!麻烦你给整点果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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