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好说,反正小心点不是坏事。你得保证做的事没有尾巴。”
“嗯。不过这事儿怎么办,怎么糊弄过去?”
“他现在还没张扬出来,连我都没通知。要么就是他想把这事儿彻底瞒住,要么就是在暗中动作。”
“我们是不是跟上面通个气儿?反正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这新县令不跟我们一伙,出事儿了上面自然也得顶着。”
凌老二很是失望,“大哥,这么多年你还没弄明白咱们是什么身份,出事了,第一个顶罪的就是咱们。你还真认为上面会保咱们?咱在人家眼里,就是一条最卑贱的狗,一旦真出了捂不住的事,第一个杀我们的不是对手,而是上头!”
“啊?”凌老大头皮一紧。
“轰隆隆——”一串惊雷响起,豆大的雨滴砸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