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轻松的氛围里,李怀节把自己喝得微醺。
席间,袁逸飞甚至表演了一段吉他,曲子是经典名曲《我和我的祖国》。
李怀节听到尽兴处,情不自禁地一展歌喉,把许佳、于敏两人也带了进来。
这里没有山珍海味,没有灯红酒绿,更没有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
有的只是醉人的友谊与亲情,有的只是朴素的爱国情怀。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李怀节已经坐在省委数据中心的临时大办公室里。
他面前摊开三份文件:一份是省金融安全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正式公函,要求省银监局、省联社、省金融办等十二家单位,在三个工作日内提供全省农信社系统的完整业务数据;
一份是数据研判小组的保密工作方案草案;
还有一份是他自己整理的今天工作安排。
八点整,小郑准时敲门进来:“领导,早餐。”
一杯豆浆,两个包子,一个鸡蛋。简单的早餐,李怀节吃得很快。
八点二十五分,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人。戴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李主任好,我是省委机要局机要二处的林浩。
金秘书长让我来向您报到,负责数据研判小组的保密工作。”
李怀节起身握手:“林处长辛苦了。请坐。”
林浩坐下,开门见山:“李主任,按照领导指示,我们从今天起正式进驻数据研判小组。
这是我们的工作预案,请您过目。”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李怀节接过来翻看,预案做得很细致,从文件收发登记、密级确定、流转审批到最终销毁,每一个环节都有详细规定。
“预案很周全。”李怀节看完后说,“不过我有个建议。”
“您请讲。”
“数据研判小组的工作有其特殊性。”李怀节斟酌着措辞,“我们接收的数据,有些来自正式渠道,有些来自非正式渠道。
正式渠道的数据,当然要严格按照保密规定管理。
但非正式渠道的数据,很多是兄弟单位基于工作配合提供的内部参考材料。
这些材料如果也纳入正式登记,可能会给提供材料的同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浩推了推眼镜:“金秘书长跟我说过这个问题,老实说,我们还没有想好怎么操作。
李主任您的意思呢?”
“我的想法是,建立两套管理流程。”李怀节摊开手掌,“正式渠道数据,走正规保密程序。
非正式渠道材料,由金秘书长,也是省金融安全领导小组办公室金主任亲自把关,单独建档管理。
当然,所有材料的保密要求是一致的,只是管理流程上有所区分。”
林浩沉默了几秒:“李主任,这个方案在保密原则上没有问题,但是根据保密程序,需要向金主任汇报,并征得姜副书记的同意。”
“我已经跟姜副书记汇报过了。”李怀节说,“他原则上同意。
金秘书长那边,等你把方案做出来,我亲自去找他批示。”
“那我没问题了。”林浩站起身,“我这就去整理方案,争取十点前把新的保密方案交给您。”
“辛苦。”
送走林浩,李怀节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金逸贤的号码。
“秘书长,我是李怀节。感谢您的支持啊,机要二处的林浩同志刚才已经到数据小组报到了。
新的保密方案林浩同志正在做,上午有希望搞出来,您能抽个时间吗?
我想就数据小组的保密工作,向您做个专题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金主任沉稳的声音:“十一点半吧,来我办公室。”
“好的,谢谢秘书长。”
李怀节刚挂断电话,龙思明敲门走了进来。
李怀节连忙起身相迎,请他坐下并亲手给他泡了杯茶,这才说道:“龙教授,您要的组织架构图和人事任免流程图,我已经让秘书小郑在准备了。
十点钟前送到您办公室。另外,您的两位学生到了吗?”
龙思明接过茶杯,笑着点头:“到了,周晓和陈帆都来了,在大办公室呢。
我们昨晚开了一个小会,主要讨论数据模型的搭建方案。
李主任,有个问题需要您协调,我们需要一台高性能服务器,用来跑数据模型。
这里的办公电脑肯定不行。”
“需要什么配置?”
“至少128G内存,双路CPU,带专业显卡。最好能上四路。”
李怀节因为自家姐夫杨明搞政务云平台的事,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