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其实这些个情况您心里早就有数了。
您现在让我当着您的面把这道题再解一遍,不过也是为了我的成长。
解开了,就长进一层;解不开,说明我这块料也就顶多副厅到头了。”
他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姜成林,眼神里有一点点试探性的笑意。
“过于谦虚了一些!”姜成林看着冯振云走出办公室,这才点拨了一句,“不出意外的话,你年内就能提正厅。
组织对你的考察到目前为止,进行的都很顺利。
对了,数据小组的架子搭起来了吗?”
李怀节摇摇头,苦笑着汇报:“目前只有银监局的赵志刚处长、衡大的龙思明教授愿意带点人过来先搭架子。
明天我要去其他几个机关跑一跑,看看能不能再邀请几位权威专家;
后天我要和许佳跑一趟京城,我们已经联系了好几位国际专家,去谈谈条件再定。”
“嗯,你的安排很周到!需要我跟省委机要局打声招呼,让他们派一个小组来你处负责保密工作?”
李怀节没有马上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趁这个短暂的停顿把姜成林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机要局派保密组,这当然是一片好意。
数据研判小组掌握的材料越来越敏感,从银监局的内部调研报告到国资委的不署名分析摘要,任何一份泄露出去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机要局的人来了,保密流程规范化,对他是保护。
但保护的另一面是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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