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月注意到了,嘴角不由得翘了翘。
她借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啪啪的,尘土飞扬,拍得周围都是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味道。
她的身体看起来已经奔二十了,毕竟都过去七年了,柔顺的紫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像是紫色的瀑布,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那是时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当初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是能把一头长发挥洒自如的成年女性了。
惑众的妖颜,以及不管怎么看都充满诱惑力的紫瞳,搭配在一起简直就是个妖精,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看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看第二眼就想一直看下去。
那眼睛像两颗紫色的宝石,带着一种天然的魅惑,虹膜里似乎还藏着一些细碎的光点。
看久了会让人陷进去,像是被吸进一个紫色的漩涡,沉下去就浮不上来。
几人都是穿着一身干练的劲装,虽然此时多多少少有点裂了。
裂口边缘都翻着毛边,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的,线头都冒出来了。
五月的衣服上裂了好几道口子,袖子那里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
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领口也有点歪了,能隐约看到衣服下面若隐若现的锁骨。
但她也不在意,随手拍了拍,啪啪几声,整理了一下领子,就当作没看见,继续跟大家说话。
那心态好得让人佩服——衣服破了就破了,反正还能穿,只要不裸奔就行。
反正自家老哥当年也是天天裸奔。
更不要说江南,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往他衣服里吹风。
一阵一阵的,凉得他直缩脖子,那风吹过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后背一凉,像是有人掀了他的衣服然后往里塞了块冰。
他伸手往后背摸了摸,手指沿着脊柱往下探,摸到一个大口子。
手指都能直接伸进去,能摸到自己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还有汗水的潮湿感。
他把上衣脱下来一看——哦吼,直接透风了,后背一个大口子。
从肩膀一直裂到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后面自带拉链,直接给拉链开了。
边缘处都是撕裂的毛边,布料的纤维都炸开了,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猛地撕了一下。
风一吹,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你穿着一条破了大洞的裤子走在寒风中,每一阵风都能精准地找到那个洞口然后往里灌。
他拿着衣服翻来覆去看了看,前后左右都检查了一遍,这衣服算是废了。
完全没法穿了,洞口太大补都没法补,回头得找后勤再领一件。
也不知道有没有存货,没有的话就只能先对付着穿了,或者是定制一件执行服了。
他叹了口气,唉的一声,那叹气声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像是加班到深夜的社畜发现文件没保存一样的绝望。
把衣服团成一团,随手扔在旁边,光着膀子站在那里。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腹肌一块一块的,像是巧克力板一样排列整齐。
但腰上那一块青紫特别显眼,紫黑紫黑的,看着就疼。
那块淤血在皮肤下扩散开来,像是一朵绽放的黑色花朵,占据了整个后腰的位置。
边缘处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血点,那是毛细血管破裂后留下的痕迹。
五月笑着对奥利维雅说,声音轻快,带着一种亲昵感,像是在跟自己的姐姐撒娇:“姐姐,没有事。”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转了两圈。
确认没有受伤,还转了个圈,让奥利维雅看清楚,紫色的长发随着转圈飘起来。
像一朵盛开的花,又像是紫色的云朵在旋转。
那些发丝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发尾扫过空气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美得不像话,转了几圈后头发都飞起来了,她停下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绕了几圈才落回肩上。
然后她继续说道,眼睛亮晶晶的,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我有八卦要问”的光芒:“对了,看主教最新发布的消息了没?
我今天早上刚刷到的,差点把早饭喷出来。”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动作很随意,裙摆上的灰尘被拍得四散飞扬,在阳光下形成一小片光雾。
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好奇,紫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
那星星的名字大概是“我想知道内幕”和“快告诉我”。
她拍裙子的动作很轻,只是象征性地拂去表面的灰尘。
像猫用爪子洗脸一样敷衍,与其说是在清理不如说是在做样子,只是轻轻拍了拍。
然后她抬起头,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