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血管随着心跳在膨胀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往外顶。
虎口的摩擦开裂,连接骨骼的肌腱发出悲鸣,肌肉纤维开始有些崩裂。
额头上的汗水随着动作甩得到处都是,有的滴在地上瞬间就被蒸发干了。
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留下一小片白色的盐渍,那是他体内流失的电解质。
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记号,证明他确实在拼命。
有的溅到刀身上,同样发出“滋”的一声,留下一小片水痕,然后很快蒸发。
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印,像是在刀身上画画。
他的牙关紧咬,能听到自己的牙齿在“咯吱咯吱”作响,那声音在脑海里格外清晰。
像是嚼沙子一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磨牙,每一声都透着吃奶的劲儿在使劲。
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在里面打鼓,咚咚咚的,节奏越来越快,跳得他都快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又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整张脸像是刚出锅的螃蟹,红得发亮,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
像是要爆开一样,整张脸都扭曲了,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看起来表情管理已经完全失控。
身上的龙鳞都快要翻出来了,脸颊上手背上已经翻出来一些许龙鳞了,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
“你闭嘴!”顾三秋咬着牙冲五月吼了一声,声音都沙哑了。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没喝水的旅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干涩嘶哑,还带着破音。
这一嗓子吼出去,他的气息又散了,手臂上的力气又减了几分。
刀刃又被奥利维雅压下来了一点,差点直接架到自己脖子上,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他仍然敌不过奥利维雅单手持刀的力道,刀刃在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金属震颤声。
那声音连绵不绝,像是一群蜜蜂在耳边飞舞,又像是远处传来的锯木头声,听着让人牙齿发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虎口被震得发麻,麻得都快没知觉了,那种麻木感从虎口开始蔓延。
沿着手掌一路往上爬,像是在他的手心里倒了一盆冰水,冻得他整个手掌都快失去感觉了。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苍白,关节处的皮肤都绷得发亮,像是鼓面一样,薄薄的皮肤下面能看到白色的骨头轮廓。
手心已经全是汗,握着刀柄都有点打滑,汗水在手心和刀柄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层。
让他感觉刀随时可能滑出去,要很用力才能握紧,每一根手指都酸得像是泡了一晚上的醋,又酸又胀。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
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声音,喉咙里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哮鸣音。
那是气管在痉挛,在尖叫,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抗议这种超负荷运转。
他的腿也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都在颤抖。
像是站在地震带上,又像是踩在果冻上,脚下的触感变得不真实起来,随时可能因为腿软而一屁股坐在地上。
“坚持住啊三秋哥!你可是咱们神州的代表,不能丢人啊!
你要是输了,回头怎么跟江南哥吹牛?”
五月继续煽风点火,甚至还鼓起掌来,啪啪啪的,那掌声清脆响亮。
在空旷的练习场里回荡着,像是在给顾三秋打节拍,只不过这个节拍全是嘲讽的节奏。
她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紫色的眸子亮得发光。
整个人都往前倾着,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手里拿包瓜子嗑了。
这时候,五月突然想起一个很尴尬的问题,现在好像是tm三打一,自己不是吃瓜人员,自己是挨打那个……
与此同时,奥利维雅另一条腿如同鞭子般瞬间踢出,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那残影模糊不清,像是水墨画里的一笔淡墨,若隐若现。
又像是高速摄影机拍下的画面被放慢后看到的那道模糊轨迹。
那一腿踢出的瞬间,空气都被抽爆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像是在空气中放了一个鞭炮,又像是鞭子在空中抽响,清脆又响亮,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
她的大腿肌肉在瞬间绷紧,硬得像石头,那肌肉线条在劲装下清晰可见。
像是用刻刀在大理石上雕刻出来的,然后猛地释放,那股力量顺着小腿传导到脚尖。
像是一条通电的电缆从躯干一路烧到脚底,最后结结实实地印在目标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刻完美配合,爆发出了最大的力量。
从开始的前额叶瞬间产生出意识战术,电信号一路从大脑出发来到皮质脊髓束。
直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