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你这偷袭水平还得练啊!”
五月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喊了一声,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看好戏的光芒。
那光芒亮得像是两颗小灯泡,要是能收集起来估计能给一个小夜灯供电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欢快劲。
完全不像一个刚才还在被奥利维雅踹飞的人,这份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江南躺在坑里,有气无力地竖起一根中指,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手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又啪嗒一声落回地上,像一条死鱼。
那根中指立得歪歪扭扭的,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会倒下去,但最终还是坚持住了。
像是在替它的主人表达最后一丝倔强——自由的傻子,浑身上下都长满了中指,你可以把我砸进地里,但你阻止不了我竖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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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大概耗尽了江南仅存的全部力气,因为他竖完中指后就彻底不动了。
整个人瘫在那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而趁着背摔的一瞬间,奥利维雅整个人借力往后转去。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色的长发随着转身飘散开来。
像是一朵绽开的白色花朵,又像是牛奶被打翻后在空中凝固成了丝绸,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
柔顺得像是经过了千万次精心梳理,天知道在这么大的运动量下它是怎么保持这种广告级别的发质的。
那些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流动的月光。
反射出淡淡的银色光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让人忍不住想问她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虽然这种时候问这个大概会被她一刀劈了。
她能感觉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呼呼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耳边吹口哨。
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精确地执行着指令,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跳舞,一支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舞。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块肌肉都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力度收缩和放松——每一次肌腱的拉伸,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氧气融入血管……
完美得像是排练了无数次,实际上对她来说这种动作大概比吃饭喝水还自然。
发梢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圆,然后缓缓落下,搭在她的肩上。
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也没去管,任由它们在那里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样子看起来倒是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虽然下一秒她又能一拳打爆空气让你重新认识到这位姑奶奶不是好惹的。
稳住身形的片刻,她手中的长刀已经瞬间格挡住顾三秋的攻击。
“铛!”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火星四溅,在空气中爆出一串明亮的火花。
那些火星像是小小的流星,一闪即逝,却带着致命的意味,每一颗都亮得刺眼。
在空气中短暂地燃烧然后迅速冷却消散。
那些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细小的弧线,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划火柴,一根接一根。
然后很快熄灭在风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焦糊味。
那是金属高速摩擦后特有的味道,闻起来像是烧电焊,又像是铁匠铺里的味道,让人鼻子发痒。
两把刀碰撞的瞬间,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到手臂,让两人的肌肉都微微颤抖。
那颤抖从手腕传到手肘,再传到肩膀,最后整个上半身都在跟着微微晃动。
像是过电一样,麻麻的,酥酥的,那种感觉从骨头里往外扩散,顺着神经往全身跑。
奥利维雅的手臂稳如磐石,纹丝不动,肌肉只是微微隆起。
像是一层精心雕刻的大理石覆盖在骨骼上,就承受住了全部的冲击力,那表情轻松得像是接住了一个小孩子扔过来的皮球。
但顾三秋就没这么轻松了,整个人都在抖,像是筛糠一样,从脚后跟抖到头发丝。
那颤抖肉眼可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台老旧的内燃机,突突突地发着抖,随时可能散架。
“三秋哥,用力啊!你这是没吃饭吗?之前和我去炸学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从心啊!”五月在旁边继续拱火,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哦,不对,哥,你那不叫从心,你那叫怂啊!”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笑起来的样子活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把手拢在嘴边当喇叭,生怕顾三秋听不见似的,声音又尖又亮。
在空气中来回弹了好几次,形成了一道道声波的涟漪,一波一波地往顾三秋耳朵里钻。
顾三秋双手持刀,拼尽全力往下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手臂上的肌肉鼓得老高,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爬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