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仙人退到光门边，手指在袖中掐着诀，道袍下的影子诡异地扭曲成蛇形。

    我盯着血煞手里的玉牌，那黑气里隐约能看见女人的脸——和他蚀魂剑里的魂魄，是同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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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温尘的声音压得极低，"光门还开着。"

    我转头看向那道蓝光，门内影影绰绰能看见飞檐斗拱，像座被雾气笼罩的宫殿。

    血煞的玉牌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黑气，地面的震动更剧烈了，我听见石块滚落断崖的声音，混着血煞的狞笑："进去啊，看看里面有什么——能要你们命的东西，可多着呢！"

    紫菱扯了扯我的衣袖，她掌心全是汗："萧仙子，进不进？"

    我望着光门内浮动的灵气，又看了看血煞逐渐逼近的身影。

    温尘的剑在我身侧划出弧光，替我挡下第一缕窜来的黑气。

    "进。"我咬着牙，攥紧乌木簪，"但都给我把法器攥紧了——谁知道门后面，藏着什么更狠的。"

    光门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鸟鸣，像是凤凰振翅。

    我深吸一口气，率先跨了进去。

    温尘的玄色广袖扫过我的手背，那是他独有的安心感；紫菱的绣春刀贴着我的后腰，刀鞘上的银线还残留着火星；青风长老的镜光裹住阿竹，镜面上的裂纹泛着金光；空灵仙人最后进门，他的道袍被风掀起，我瞥见他腰间挂着块和我掌心一模一样的蓝纹玉牌。

    身后传来血煞的尖笑，混着地面崩裂的轰鸣。

    我回头望了一眼，就见黑雾里伸出一只布满黑鳞的巨手，正抓向光门——

    "砰！"

    光门在我身后闭合，最后一线天光里，我看见温尘的剑挑落一片黑鳞，火星溅在蓝纹玉牌上，映得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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