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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我望着脚边焦黑的藤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火玉。
方才雷火扫过的瞬间,藤蔓那本能的退缩......或许,这就是破局的关键。
我盯着脚边焦黑的藤蔓断面,雷火灼烧过的地方还在滋滋冒青烟。
方才温尘那道雷劈下去时,影藤的根须在土里蜷缩的幅度——这不是普通的趋利避害,倒像是本能的恐惧。
我喉头动了动,指尖的火玉还残留着阿竹后心的温度,他刚才几乎要被吸成人干,此刻正靠在紫菱怀里,嘴唇青白地喘着气。
"萧仙子!"紫菱的绣春刀磕在我脚边的藤蔓上,震得我回神。
她鬓角的汗珠顺着耳坠往下滚,刀尖还滴着黑褐色的藤汁:"这些玩意儿越缠越疯,再这么耗下去,灵力要见底了!"
我反手攥住温尘的手腕,他掌心的薄茧硌得我生疼——这是常年握剑留下的。"温尘,你刚才那招'雷落星沉',能覆盖多大范围?"我仰头看他,他眉峰微挑,眼底已经浮起了然:"以我为中心,十丈内无死角。"
"紫菱,"我转向她,"你身上的火符还有多少?"
"二十张!"她立刻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符袋,银线绣的并蒂莲被藤蔓勾得脱了几针,"全给你!"
"青风长老,"我又看向始终维持着青铜镜屏障的老者,他镜面上的裂纹正渗出淡金色灵力,"麻烦您带弟子们退到温尘身侧,雷火交击时余波伤不得人,但影藤怕这个。"
青风长老抚须颔首,镜光突然暴涨,将离群的两个弟子卷到阵中。
温尘的剑嗡鸣着震开最后几缕缠来的藤蔓,玄色广袖猎猎翻卷:"瑶瑶,我数三。"
"三。"他的声音像寒潭落石。
我捏碎三张火符拍在地上,赤焰腾起的刹那,紫菱的绣春刀划出半圆,刀鞘上的银线突然泛起红光——原来她早把火符藏在刀鞘夹层里!
火星顺着银线窜上刀尖,劈出丈许火墙。
"二。"温尘的剑尖点地,地面裂开蛛网似的蓝光。
我摸出乌木簪,这是师父临终前塞给我的,说"关键时刻能救命"。
此刻簪头的檀木纹路突然流转起微光,我顺着那光势掐诀,灵力如活物般涌进簪子——原来这不是普通木簪,是雷灵根法器!
"一。"
温尘的剑指苍天,雷云在头顶炸开;我的乌木簪刺向地面,雷蛇顺着藤蔓的根须乱窜。
紫菱的火墙与温尘的雷网在半空相撞,爆出刺目白光。
影藤的尖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我看见最外围的藤蔓像被抽了魂似的瘫软,黑血渗进土里,却再没催生出新的藤蔓。
"退!"我拽着温尘的衣袖往安全区跑,紫菱背着阿竹,青风长老用镜光托着两个弟子,众人跌跌撞撞挤作一团时,最后一波影藤正被雷火啃噬成飞灰。
山风突然一滞,裹着晨露的雾气散得干干净净。
我扶着膝盖喘气,抬头便撞进一片刺目的红——断崖边的曼珠沙华开得更艳了,而在花海中央,立着块半人高的青石碑,表面布满虫蛀般的符文,每道纹路里都流转着幽蓝灵光。
"上古遗迹的入口标记。"空灵仙人不知何时站在石碑前,他道袍上的银线在光里泛着冷光,"唯有拥有纯净灵根者,才能触发。"
众人的目光刷地聚过来。
我后颈一紧——我是穿越者,原主没有灵根,可这半年来修炼时总觉得丹田有团暖融融的气,难道......
"萧仙子。"青风长老的声音里带着期许,"去试试?"
我咽了咽口水,伸手触碰石碑。
指尖刚贴上石面,一阵电流顺着手臂窜上来,石碑突然发出清鸣,符文像活了似的游向我的掌心。
温尘的手在我后腰虚虚护着,我能听见他极轻的呼吸声,像在说"别怕"。
"轰——"
石碑裂开道蓝光门,门内飘出的灵气比外面浓了十倍,混着松脂和泥土的腥甜。
我缩回手,掌心印着个淡蓝色的符文,和石碑上的一模一样。
"好手段。"
阴恻恻的笑声裹着黑雾从断崖后涌来。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是血煞!
他穿着玄色镶红边的道袍,左脸缠着带血的布条,右眼里泛着蛇信子似的幽光,手里攥着块黑气缭绕的玉牌。
"你们以为能独享这秘境?
天真!"他猛地挥了挥玉牌,地面剧烈震动,曼珠沙华被震得七零八落,石碑上的蓝光门都晃了晃。
我看见土里钻出密密麻麻的黑鳞,像是某种巨兽的鳞片,断崖下传来闷雷似的低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醒了。
温尘的剑已经架在我颈侧,剑气凝成实质的屏障;紫菱把阿竹塞进青风长老怀里,绣春刀出鞘三寸,刀尖直指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