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鬼面人手腕一偏,青芒擦着他的衣袖划过,在他肩甲上留下道深痕。
他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混着几个女人的尖叫(该是剑里封的魂魄):"有意思,真有意思......"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擂台,竟往演武场外逃去。
"追!"温尘刚要动身,我却拽住他衣袖。
低头看时,周清歌正攥着我的裙角,她的手冷得像冰,耳后的青斑倒是淡了些:"萧仙子,他......"
"先送你去丹房。"我抱起她往后台跑,温尘跟在身后,剑气劈开人群。
路过观战区时,我瞥见方才被掀翻的弟子们正互相搀扶着起身,赵堂主的令牌还攥在手里,却只剩半截——鬼面人的剑气竟能直接斩断法器。
等把周清歌交给丹房的柳师叔,我和温尘站在廊下喘气。
他的白衫上多了道血痕,我这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乌木簪的纹路都在掌心里压出了红印。
"玄铁堂的账册有问题。"温尘突然开口,指尖摩挲着方才拾的珠花,"我查了近十年的支出,每月都有笔'特殊材料'的银子打进南疆黑市。
结合鬼面人的蚀魂蛊......"他的目光沉下去,"他们在养蛊。"
风卷着落叶从廊角刮过,叶尖扫过我腕间的旧伤。
远处传来巡山弟子的呼喝,该是去追鬼面人了。
可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玄铁堂背后的人,怕是比这鬼面人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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