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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右护法尖叫着扯下鬼面,露出张焦黑的脸,"这是...这是星陨阁的破邪丹!"他转身要逃,却被赵仙子的青锋剑钉在地上,剑尖穿透他的琵琶骨,"想走?
苍梧派的剑,扎进去容易,拔出来难!"
晨雾渐渐散了,山门前横七竖八躺着二十个暗月教徒。
赵仙子踩着右护法的背拔剑,血珠顺着剑刃滴在她绣着凤凰的鞋尖上;风魔王的影卫正用短刃挑开教徒的衣襟,检查有没有藏着的密信;孙长老拍着我的肩直笑,玉扳指撞得我肩胛骨生疼:"萧仙子,我老孙服了!
这联合起来,暗月教的鬼蜮伎俩根本不够看!"
刘掌事的灵貂蹲在他肩头,正用爪子拨拉着从教徒身上搜出的令牌。
我接过那枚刻着暗月纹的青铜令,指腹蹭过背面的小字——"杀萧瑶者,升左使"。
"萧仙子!"小竹从偏门跑过来,他的道袍上沾着草屑,可眼睛亮得像星子,"赵仙子说我隐身术用得好,要收我当关门弟子!"
我笑着揉乱他的头发,余光却瞥见人群边缘有道墨色身影。
魔影站在晨雾里,手里转着枚玉扳指,嘴角勾着冷笑。
他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暗月令,又扫过欢呼的众人,突然低笑一声,转身消失在雾里。
山风掀起我的衣袖,那枚暗月令在我掌心发烫。
我望着温尘,他正弯腰替我整理被划破的肩袖,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疼得我倒抽冷气。
"疼?"他抬头看我,眼里的关切像团火,"等回了殿,我给你敷药。"
我摇头,把暗月令攥进手心。晨雾散了,可有些雾,才刚刚起来。
山门前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孙长老的大掌还搭在我肩上,震得我肩胛骨发酸。
小竹攥着赵仙子的衣角蹦跳,青锋剑上的血珠滴在他道袍前襟,晕开朵暗红的花。
我低头用拇指蹭了蹭掌心那枚暗月令,背面"杀萧瑶"三个字硌得生疼——这是暗月教的铁证,可偏有人要把它变成刺向我的刀。
"萧仙子好手段啊。"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像块冰碴子,砸在喧闹的人群里。
我抬头,正撞进魔影阴恻恻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从雾里踱了出来,玄色锦袍上绣着金线暗纹,腕间玉扳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方才还笑闹的众人渐渐静了,山风卷着血锈味灌进我喉咙。
"故意引暗月教来袭,再借联合御敌立威。"魔影指尖敲着玉扳指,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二十个教徒,刚好够试出各家底力;困灵阵、破邪丹、隐身术——萧仙子把十七家的手段摸得透透的吧?"他突然提高声音,目光扫过人群里几个皱着眉的长老,"等咱们都成了她手里的棋子,这同盟...怕不是要变成萧瑶的一言堂!"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
晨雾散后,日头正毒,可后颈却凉得发颤。
小竹攥着赵仙子的手突然松了,他仰起脸看我,眼睛里的光暗了几分。
孙长老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玉扳指撞在腰间玉佩上,"叮"的一声。
风魔王靠在殿柱上,酒壶在掌心转着圈,幽蓝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他在等,等这潭水再浑些。
"魔影大人这话说得蹊跷。"温尘的声音像块压舱石,稳稳地沉下来。
他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侧,玄色广袖垂落,刚好遮住我攥紧暗月令的手。
斩月剑还未入鞘,剑锋上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啪"地溅起小血花,"困灵阵是我布的,若萧仙子要自导自演,何必让我这个外人参与?"他抬眼看向魔影,眼尾红痣被日光镀得发亮,"再说了——"他屈指弹向我掌心的暗月令,青铜令"当啷"落在地上,背面"杀萧瑶者升左使"几个字正对着众人,"暗月教要她的命,她却要借暗月立威?
这逻辑,魔影大人自己信么?"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呼。
刘掌事的灵貂"吱溜"窜到暗月令旁,用爪子扒拉着令牌转圈,像是在帮着确认真伪。
赵仙子突然把青锋剑往地上一杵,剑刃扎进石板三寸,"魔影要是怀疑萧仙子,不妨现在去问问那些暗月教徒!"她转头看向被捆成粽子的右护法,那焦黑的脸还在抽搐,"我苍梧的剑扎着疼,吐起真话来可利索得很!"
李特使摇着折扇笑了,扇骨敲了敲魔影肩头:"魔影大人莫不是被暗月教吓怕了?"他展开折扇,上面绘着十七家的门徽,"你看这十七家,有要护道的,有要保家的——"他收扇点向风魔王,"更有要谋利的。
萧仙子能让大家都觉得跟着她能活,这是本事,不是阴谋。"
我盯着魔影的脸。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地上的暗月令,又扫过缩在角落发抖的右护法,突然笑了:"萧仙子好口才,温仙尊好助力。"他弯腰捡起暗月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