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红摇摇头,笑道:“你们看,这两人真有趣。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竟是难舍难分了。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便是如此。一会儿乌云遮日,顷刻又风和日丽。他们两个真是可以了。不见面时想的很,一见面又闹的欢,也就是他们两个了。”此言一出,黄叶、黄香不觉笑出声来。
余下叹道:“这家伙真有才,竟然改词了,明明是‘没心没肺大傻冒’,他成了‘无亲无故上花轿’。”
此言一出,明红、黄叶、黄香,这三个姑娘哈哈大笑,乐此不彼。
明红道:“这小子就是机灵过头,不过恐怕他不是做金刀驸马的命。他自由自在惯了,约束怕是不会快乐。临安不是他的家,成都还差不多。”
黄香笑道:“当然,当然。我觉得我们襄阳城也不错,反正我喜欢襄阳城,那里是我的第二故乡,虽然我们家原来是在成都府。”
黄叶忙道:“自然,自然。那是自然,如何可以缩手缩脚,应该豪放洒脱才是。峨眉山才好,青山绿水,无忧无虑,奇花异草,美不胜收。”说着一副昂首挺胸,气吞千古的架势,一瞬间恢复了女侠模样。
普安见状忍俊不禁,将手搭在黄叶的肩膀上,笑道:“女侠啊女侠,好厉害。”
黄叶马上瞪了一眼普安,普安只好低下头,拿掉手,捂住嘴,不敢多嘴了。
黄香却捂嘴在笑,黄叶又瞪了一眼,黄香也不敢笑了。普安却又笑,如此一来二去,黄叶便是按下葫芦浮起瓢,不觉普安和黄香不笑了,黄叶自己倒尴尬一笑。
子午道:“走吧,向荷花那边进发,走了,走了。嘻嘻哈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说着,一个个前行开来,武连、赵香云玩闹片刻,紧随其后。
众人走了走,只见三棵大柳树赫然而立,昂首挺拔,枝繁叶茂,蔚为壮观。
子午见状,就笑道:“这垂柳果然迷人,大唐贺知章有云:‘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说话间用手捏着一条柳枝,凝视开来,果然好大一棵树,枝繁叶茂。
普安道:“你如何想起了大唐诗句?莫非我大宋没有?”余下道:“谁让大唐是诗的国度呢。”
武连笑道:“如此说来,我大宋就是词的王朝了?”
明红笑了笑,叹道:“这说法,也对,也不对。”
黄叶撅撅嘴,拉着明红的手,问道:“似懂非懂,如何文绉绉的,但说无妨,姐姐说个明白,好也不好?”
黄香道:“姐姐,明红姐的话,妹妹我听懂了。”
赵香云见黄叶笑得可爱,也抢着道:“我也懂了,就是说,大唐与我大宋都是诗的国度,不过我大宋又多了一样,那便是词,是也不是?”
明红诧异万分,对赵香云此言点点头,深以为然。众人乐此不彼,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