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众人面如土色,皆沉默寡言。
子午见状忙道:“武连,你的话太冤枉公主殿下了,此些事如何怪她九哥,秦桧才是罪魁祸首。公主殿下如此明白,你却糊涂了。七尺男儿竟不如人家女孩子。你还怪人家,那就更是大大的冤枉她了。如何就说出了这样的混话!一点都不知道好歹。你可知错了?”说话间示意武连,马上赔礼道歉。
余下叹道:“还有秦桧他那个夫人。那个老妖婆如何那样坏,坏透顶了,真是,‘金兵进村,良心大大的坏!还坏的透透的!’那老妖婆比金兵还糟糕。”此语一出,一个个竟然顿时就忍俊不禁开来。
武连咬着自己的嘴唇自悔不已,顿时偷偷瞄了一眼眼泪汪汪的赵香云,一时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之余不觉伤心难过。伤心的是自己的确冤枉赵香云了,难过的是岳飞等人实乃千古奇冤。自己无能为力,只能抱怨埋怨。只恨自己全然毫无办法。
普安见武连暗暗自责,便笑道:“好了,你小子出言不逊,胡言乱语,人家赵香云也是身不由己,朝廷之事如若她可以做主,像是唐代武则天一般,你再说什么也行,可人家又不是武则天,因此你怪人家干嘛!这便是你不明是非,不分好歹,胡搅蛮缠了。公主殿下想必也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如何会与你一般见识,你还不快去认个错,难道要人家反过来给你赔不是不成?”
说话间轻轻推搡武连,示意他赶忙向赵香云主动认错,以示诚心和诚意。武连却无动于衷,不知如何是好。心中颇为烦闷,不知为何。原来他觉得男儿不可轻易认输,尤其在自己心上人跟前。
赵香云转过身来,用那芊芊玉手,上前指了指武连的脑袋瓜,忙道:“我要是武则天,武连!首先我就把你发配边关,让你受苦受难!你虽和武则天一个姓氏,都是武家人,可我赵家人就偏偏不怕。我想应该是李唐赵宋,就没有武周赵宋的说法。”听这话语,赵香云应该不生气了。
武连马上转悲为喜,苦笑道:“吓死我了,你就那么心狠手辣,我不过是胡言乱语而已,你也忒没人情味了。一点赎罪改悔的机会都不给我,难道你就这么狠心?打死我都不相信。我们在东京时候,你对我说,下辈子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如今看来这话就不值钱了。如若这般,我就伤心难过死了,你可知道?”
此言一出,赵香云破涕一笑,顿时害羞起来,红了半边脸,随即小鹿乱撞的跑向一边。
余下忙道:“哥们,刚才差点让人家公主殿下哭成个泪美人了,快快赔礼道歉,快去!你倒是一脸的委屈,你是个男人,你再如何的说,这错在你。即便人家也有错,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再说人家也没错,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心胸宽广一些,委屈自个一些就不成了?你自己要好好检讨一下自己才是,不要拿自个的错误来惩罚别人,那样你就是个大傻瓜。”说着,便连推带搡把武连往赵香云身旁推去.
武连过去赶紧从后面抱住了赵香云说道:“小公主,我错了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你向我认错。我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
众人一听顿时一惊一乍,一头雾水。
赵香云惊道:“什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终究是鸭子嘴,不肯认错了?”
武连莫名其妙道:“怎么啦,我哪里又胡言乱语了,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
赵香云叹道:“你刚才说的,千错万错是我错了,还说我不明白你的心?我就纳闷了,你的心就是让我默认自己错了,你一点也没有错,是也不是?”
武连慢慢回想方才自己的话语,不禁哈哈大笑,马上乐道:“我说反了行吧!都是我不好,我是诚心诚意向公主殿下道歉,如若为难我,就不好玩了。”说着不停弯腰作揖,还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赵香云。
赵香云一听这话,马上摇摇头忙道:“不好,不好,就不好!并无认错悔改的意思,再说了,谁跟你玩了。不要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还不怕别人笑话你。”说话间,伸出手指头,指了指武连的脑门。
武连笑道:“什么?我成了老孔雀开屏,我这样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如何就成了老孔雀开屏。你真是会说话,好啊!既然我是老孔雀,你就是那老孔雀的娘子。这样如何?”此语一出,一个个哈哈大笑,赵香云顿时臊红了脸,不觉尴尬万分,好生了得。
赵香云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这个家伙就是胡说八道!没个正紧,胡言乱语,一派胡言。”说着又呼道:“看我不废了你,站住,站住!有本事别跑,男子汉大丈夫跑什么跑,神经病!”
武连忙道:“来呀,来呀!就怕你追不上。你半天说了三个胡字,我可都给你记着。你一个千金公主追我一个穷小子,你都不害怕别人笑话你,我怕什么?我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无亲无故上花轿。”随着这话语,只见武连回过头做个鬼脸,业已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