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丽正门,只见,绿色屋顶,蔚为壮观。红色大门,熠熠生辉。大气磅礴,气度不凡。宫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来来往往,忙忙碌碌。
子午对普安、余下、武连三人叮嘱道:“皇上,一定会问师父张明远、师叔费无极的,但说无妨。”
三人点头道:“那是自然。”尽皆答应下来。
子午等人随公公身后进宫去了。一路上,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许多武林高手暗藏其中,暗暗偷窥他们,并不显出身影。
子午环顾四周,边走边说:“你们觉得此处与东京皇宫大殿相比,如何?”
普安笑道:“根本就没什么两样,不过这雕梁画栋,恐怕技艺就更上一层楼了,你们看,雕栏玉砌,气度不凡。”说话间,指了指前面的亭台楼阁,果然富丽堂皇,恢宏大气。
余下看向后面,伸手一指,惊道:“你们看,这大理石铺的主干道,走起来也气势磅礴。”
武连笑道:“我们曾去过东京的皇宫大殿,比这里宏伟多了,可没这里的柔美。”
子午道:“江南园林,莫过于此。这说是皇宫大殿,倒不如说是园林。”
公公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莫非此处没王者风范?你们好大的胆子,不可胡言乱语,免得自取其辱。不过,念你们初来乍道,不与你们斤斤计较。”
武连心里好笑:“我们来过一次,没见过你这老家伙,还说我们初来乍道,我看你才初来乍道。”想到这里,马上装作毕恭毕敬:“公公,方才我们不过一派胡言,还望见谅。不知公公如今现居何职?我们也好知道公公的威名素着。”
这公公愣了愣,哈哈大笑道:“臭小子,想公报私仇,得知杂家内情,向仁福公主告状,是也不是?别以为老奴没看见,你这小子与公主殿下,眉来眼去,一定有什么诡计多端。你们到了宫里要懂规矩,见了皇上要毕恭毕敬。如若不然,杂家可爱莫能助。”顿时挑了挑眉毛,神气十足。
原来这厮便是宋高宗身边的新任内廷总管,如今得以重用,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又与秦桧勾搭,秦桧也对这厮歌功颂德,以金银珠宝予以贿赂,故而宋高宗身边,秦桧便多了一个细作,宋高宗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秦桧都了如指掌,便是靠这厮的功不可没了。
武连道:“公公何出此言,真会开玩笑。男子汉大丈夫,自然不会告状。”顿时云天雾地,战战兢兢,默然不语,哪里料想这老东西居然如此厉害,都说出自己心里话了,顿时瞠目结舌,尴尬一笑。
普安气不过,微微一笑:“公公果然快人快语,我们与皇上的交情,想必世人皆知。我们当年与皇上出生入死,不知公公可知?”
这厮愣了愣,追问道:“洒家不知,还望赐教?”
余下娓娓道来:“想当年,皇上做康王,抵达金营,面见女真人,威风凛凛,我们便是这其中的四个护卫,你可听说过。”
这厮顿时眉开眼笑,低下头,恭恭敬敬:“这件事杂家听说过,原来就是你们,幸会幸会。老奴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普安笑道:“好说,好说。皇上与我们称兄道弟,叫我们见了文臣武将也不必忌讳,可我们做人就是太也低调,不想到处败坏皇上的威名。想必公公也这样想,如若狐假虎威,到处败坏皇上的一世英名,想必就罪莫大焉了,这罪过可是大大的承受不起,公公以为如何?”说话间,挑了挑眉毛,看向这厮。
这厮低着头,陪笑道:“杂家明白,明白。”随即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余下神采飞扬,大手一挥:“明白就好,做人要知深知浅,知轻知重,知进退,要有自知之明。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懂也不懂?”
这厮嘴上答应下来,唯唯诺诺,可心里狠狠地道:“四个臭小子,敢欺负杂家,先不与你们计较,往后见了秦桧,再与你们慢慢理会。”
武连笑道:“公公,我们可不是有意冒犯,还望见谅。”
子午道:“我听说,这聪明人,一般都知道这样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人生在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可妄自尊大,不可妄自菲薄,是也不是?”
普安仰天长叹:“可不是,公公是聪明人,自然心领神会。”
余下昂首挺胸,定了定神色,伸手一指,威风凛凛的道:“如若不心领神会,岂不稀里糊涂了?这自古以来,稀里糊涂之人,如何可以纵横天下,威风八面?”顿时笑了笑。
这厮心里愈加憎恨,可依然笑容满面。子午四人这才放下心来,也是哈哈大笑。子午等人前行之极,只听得,大殿内居然也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