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赵香云一边跑一边喊,笑容满面,微风习习,吹的赵香云的秀发,可爱极了。只见,那赵香云如今亭亭玉立,越发美丽动人,不过活泼可爱,反而有增无减。
余下眼前一亮道:“赵香云,真正的小公主来了,香儿,你看你们。”
正在余下回过头来看黄香之时,黄香厉声道:“怎么,我眼下在你眼中是假公主了?我本来就不是公主嘛,傻瓜!”众人忍俊不禁。
余下忙道:“何出此言?我可没那样想。”说话间,黄香便向余下张牙舞爪,余下落荒而逃,逃到明红身旁去了。
众人见状仍是哈哈大笑。赵香云见状倍感莫名其妙,上前望了望黄叶、黄香、明红问武连道:“这三位姑娘是?”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失色,一头雾水,莫非赵香云不认识众人了,还是装傻充愣,一瞬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武连颇为震惊,马上哭笑不得道:“明红、黄叶、黄香,都是好朋友。你装什么糊涂!”说着又对她们三人故意介绍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殿下。诸位认识一下好了。”
赵香云把武连拉到一旁,两人只是互相看着对方,并不说话。马上走向明红、黄叶、黄香三人,抱着她们,顿时泪光点点:“你们来了,想死你们了。方才开玩笑,别介意,你们为何目瞪口呆。”此言一出,众人才如释重负,开怀大笑。
黄香埋怨道:“开什么玩笑,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如若你真的不认我们了,我们可要伤心难过了。以为你高攀不起了,虽说没什么大不了,可如若你真生分了,我这做妹妹的,可要在心里埋怨你个没完没了了。”说话间与赵香云逗闹起来。赵香云乐此不彼,泪光点点,黄香马上用手帕给赵香云擦了擦眼泪。
黄叶笑道:“公主殿下,别来无恙?方才确实有些伤心难过。”
赵香云忙道:“姐姐别怪我,我实在想你们要紧,你们来了就好。方才就是开个玩笑罢了,别放在心里。”说话间,嘘唏不已。
明红拉着赵香云的手忙道:“妹妹,从大理国回来,还好吗?”
赵香云点点头:“姐姐,还好。你好吗?”明红点点头,微微一笑。四个姑娘抱头痛哭,好生了得。子午四人见状,也感同身受。
顷刻,武连灵机一动,赶忙拉过赵香云一同往宫墙一处而去。
在宫墙之处,武连看了看赵香云,赵香云也望了望武连,武连用手指头在赵香云的脑袋瓜子上弹了弹。
赵香云忙道:“你这是做什么,神经病。”武连笑道:“我就是神经病都复发了,想你了。”
赵香云乐个不住:“我可并不想你,见到你就讨厌的不得了。不知你有没有真的想我,是不是哄我呢。谁知道你有没有找别的漂亮姑娘玩。”
武连挠了挠后脑勺,诧异万分:“原来如此,算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我喜欢别人,别人不喜欢我。”说着就假装扭头要走。
赵香云心里果然着急了,忙道:“你怎么开不起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玩。你走吧,我算是白认识了你一场,以后就当做陌生人好了。”
武连迈开第一步,赵香云便上前把他抱住了,喃喃道:“你怎么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嘛!真是的。”
武连转过身去,赵香云松开了手,武连看着赵香云的大眼睛,赵香云低下头去。
武连笑道:“害羞了,你果然就面红耳热的。常言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果然是这话,看来你是深深地喜欢上我了。”此语一出,赵香云羞得脸色通红,好不尴尬。
武连便一把拉过六公主和她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二人终于又久别重逢了,这般久久等待和苦苦追寻,总算是熬到了尽头,相思之情,自然难以表达,尽在不言之中。晏几道曾如此慨叹: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正在此时,公公出来了,问公主殿下在哪里。子午等人大呼之后,武连马上和赵香云分开,他们脚前脚后的出来了。
赵香云走上前去忙道:“李公公,他们便是子午等人了。你没见过,这下可认识了,他们是本宫的故友,也是皇上的故交,此番喜迎韦太后南归,皆是贵客,你可明白了。”说话间,对这公公叮嘱再三,要他对众人热情招待。
公公点点头,毕恭毕敬,转过身来说道:“公主殿下,陛下让您带三位姑娘到御花园小西湖的跨水堂等候,子午四人往延和殿见驾。”
赵香云笑道:“好,好,二位姐姐,黄香。走吧,我们好好说说话,你们不知我在这里没有几个知心朋友的,你们来了,我太开心了。说说笑笑,我可以不睡觉的。我有一肚子的话,说也说不完。可以遇到你们算是我的福气了,我与哥哥姐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