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人拿着折扇当作笏板启奏道:“陛下,他们被西夏伏兵半道阻击,进退维谷,如之奈何?”
“‘什么?’神宗顿时大惊失色,不觉一屁股重重压在了龙椅上。”说话人一屁股也坐在椅子上,表演的唯妙唯俏,众人捂嘴暗笑。子午等人也笑了起来。
说话人又启奏道:“陛下,也是徐禧之过,如之奈何?如何就不听曲珍劝阻。”
说话人扮作另一个大臣接着启奏道:“徐禧目光短浅,刚愎自用,不听劝说,自高自大,罪责难逃!”
说话人喝道:“听到此处,神宗终于忍无可忍,顿时火冒三丈,无名火直冒,马上掷地有声地追问道:‘徐禧现在何处?不来领罪,是何道理?’”
说话人扮作大臣道:“陛下,徐禧将军早已马革裹尸,战死疆场,为国捐躯了!”
说话人神色紧张道:“神宗不觉冷笑,随即大怒一声:‘一派胡言,朕看他是纸上谈兵,死有余辜!’此言一出,群臣震动,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赶忙低头,不敢再言。”
说话人笑道:“神宗见状,寻思,此番也是自己一意孤行,不听种谔劝阻,又怨得了谁,就喃喃道:‘众卿还有何话要说,但说无妨。朕也是气急败坏,诸位爱卿受惊了。’”
子午四人心知肚明,这说的是种浩的祖上,实乃种家军,想到这里,不觉潸然泪下。明红、黄叶、也感同身受,只有黄香乐个不住。
说话人扮作大臣道:“一万多人就这般全军覆没,着实可恶!小小西夏,倒也厉害!”
说话人扮作另一个大臣道:“不必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说话人扮作一个老大臣老气横秋道:“谁说不是,徐禧好大喜功,擅作主张,实在胆大妄为!”
说话人扮作一个年轻大臣道:“都怪西夏党项人过于狡猾,这铁鹞子,加上那神臂弓,自然锐不可当。”
说话人扮作一个阴阳怪气大臣道:“如何就说起西夏了,好似我大宋无人一般,岂不可笑?”
说话人扮作一个胆小如鼠大臣道:“有人,还一败涂地,岂不更是可笑?”
说话人扮作一个中年大臣道:“这高永能名字倒也有趣,能个什么,结果一败涂地!”众人哄堂大笑,子午等人忍俊不禁。
说话人扮作一个说话慢吞吞大臣道:“李舜举也是贪生怕死,早就看他非将才之人。”
说话人扮作说话色厉内荏的大臣道:“这曲珍、王湛、李浦、吕整,去往永乐城时还信誓旦旦,要攻取兴庆府。”
说话人扮作见风使舵的大臣道:“兴庆府没有攻取,还丢盔卸甲,把永乐城都送给了西夏,着实可笑。”
说话人扮作谏官口气道:“风凉话太多,不怕闪了舌头?”
说话人扮作见风使舵大臣,伸手一指,气呼呼道:“你----!”
众人哈哈大笑,子午等人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好生了得。
说话人马上语速急转道:“神宗摆摆手道:‘好了,不必争执!’心下马上寻思开来:‘如今可好,朕想着此番可一鼓作气消灭西夏,一统塞北,从此西北再无战事,大宋边关少了劲敌。这倒好,西夏大获全胜,契丹又虎视眈眈,我大宋便两面受敌。还是暂且罢兵,与西夏重修与好,化干戈为玉帛。如今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作罢,三足鼎立非朕所愿,可情势所迫也无可奈何。我大宋终有机会一统天下。’想到此处,马上强作镇定自若地叹道:‘诸位爱卿,言之各有其理,朕看这西夏不过萤火之光,如何可撼动我大宋皓月之明。西夏梁氏一介女流之辈,说不定宫廷风云又要再现。我大宋且严防死守,以逸待劳,日久西夏生变,敌军粮草不济,自然退去。今日就朝议至此,退朝!’此言一出,群臣叩拜顷刻一一退去。”
一语落地,众人如释重负,子午等人也倍感洒脱。
说话人继续道:“果不出所料,西夏国内又生宫廷政变,西夏粮草不济,前线士卒不得已马上退兵,永乐城一战,西夏虽胜可还是罢兵后撤而去。这日,神宗得到西夏退兵消息喜乐无比,大宴群臣后,去往枢密省观看几件国宝。拐过一扇屏风,神宗转过脸去,正好看到一副画像,仔细一看,原来是南唐后主李煜。神宗点点头笑道:‘这般人物如此雅致,实在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群臣附和,赞不绝口。”
听了这话,众人笑出声来,子午等人也好奇起来。
说书人道:“夜色深深,神宗吃着酒意犹未尽,李宪略带难色道:‘陛下,此番奴才本想替陛下分忧,没曾料想西夏伏兵阻击,奴才也是竭尽全力,还望陛下明鉴。’神宗安慰道:‘爱卿不必如此,朕也是好大喜功,非尔等之过。’‘陛下,如此便让奴才羞愧难耐了。’李宪不觉抽泣道。”
一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