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神采飞扬道:“神宗喜笑颜开道:‘好了,永乐城之事不必再提,如今塞北相安无事,天下太平,此乃大宋洪福齐天。’‘实乃陛下洪福齐天。’李宪顿时转悲为喜。‘不必如此。’神宗安慰道。李宪道:‘陛下,不知今夜宠幸哪位娘娘?’神宗笑道:‘陈妃好了,她昨日说要给朕准备羊肉汤,味道兹美。今晚就去看看也好。’李宪道:‘奴才知道陛下好这口,陈妃娘娘亲自煮的羊肉汤,您今晚去一定大饱口福。’‘走着,前面掌灯!’说着神宗摆驾陈妃宫。”说话间笑了笑。
众人哈哈大笑,子午等人也哈哈大笑。
黄叶笑道:“接着说!后来怎样?”
说话人道:“‘陛下果然守信,哀家等的好辛苦。’陈妃喜笑颜开赶忙迎了上去。神宗道:‘朕才辛苦。’陈妃撒娇道:‘陛下辛苦,可哀家更辛苦。从早到晚提心吊胆就盼着陛下龙体安康。陛下国事繁忙,哀家心里真难过。’说着掩面而泣。神宗马上抱着陈妃哈哈大笑道:‘你可知朕今日见到谁了?’陈妃诧异万分地问道:‘谁啊。’神宗道:‘李煜!’陈妃一怔,马上忍俊不禁道:‘陛下别开玩笑,就是那个南唐后主,琴棋书画的高手?他不是早就灰飞烟灭,一江春水向东流了么?’”
此言一出,众人捧腹大笑,子午等人也乐个不住。
黄香目不转睛,看向说话人,马上叫道:“快说,快说,接下来,怎么了?”
说书人道:“神宗道:‘见到他的画像了。’陈妃笑道:‘原来如此,吓哀家一跳,哀家还以为他又活了。’神宗笑道:‘爱妃又开玩笑,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复活。什么高手,不过风流倜傥,花花公子而已。他,坐江山不行。’陈妃纳闷道:‘那他什么行?’神宗掷地有声道:‘舞文弄墨还凑合。’陈妃道:‘将来哀家想给陛下生个一男半女,千万不能像李煜,一定要像太祖武德皇帝,好也不好?’”
众人听得入迷,笑了笑。
说书人接着道:“神宗道:‘怎么可能像李煜,如太祖武德皇帝最好不过,不过应该像朕一样。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朕如此英明神武,后代一定英明神武。’陈妃道:‘那是自然。’神宗笑道:‘别说将来,事不宜迟。今晚朕要爱妃做回快活女人。’陈妃笑道:‘陛下,那您一定要当心龙体,不可操劳过度。要说快活,还望陛下也要快活才是。’”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说书人笑道:“神宗道:‘朕也是平凡人,虽说天命难违,要为大宋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着想,可也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世人都盯着朕,朕也是孤家寡人,有苦难言。言谈举止皆不自由,如之奈何?朕觉得惟有回到这后宫才算是稍有歇息。朝堂之上好不烦恼,从早到晚没完没了的边关战事,实在乏味之极。’陈妃道:‘陛下所言极是,陛下这般深有体会,哀家也是替陛下担忧。好了,陛下即刻就不要说这帘外话了,免得自寻烦恼。目下就拉下帘子,好好歇息可好?’”
众人都想入非非,乐此不彼。
说书人道:“神宗叹道:‘还是爱妃心疼朕,好,帘外话不说了。咱说帘内话,做帘内事!’说着搂着陈妃拉下帘子。只听的是,陈妃发笑道:‘陛下,多日操劳,总算可歇息下了----’这夜过后,不多久,陈妃就生下了一个男孩,这男孩白白嫩嫩,宋神宗后来赐名单字一个佶,叫做赵佶,这便是后来的宋徽宗。好了,各位,今日说话至此,明日咱接着说李邦彦的故事,散场了!”
众人点点头,意犹未尽,一个个慢慢起身离去。子午等人也意犹未尽,想起往事不觉热泪盈眶。原来太上皇宋徽宗的身世是这般神秘兮兮。
回到客栈,众人坐了下来谈笑风生。
明红、黄叶、黄香走后,普安道;“我今日在街市看到过一座寺庙,有一座小塔。许多人都烧香祈福。”
子午道:“听师父说过,当年他和师叔去西夏兴庆府,见过承天寺塔。后来,我们也去了,果然蔚为壮观。我们去过东京,也见过开宝寺铁塔。我们也去过大理国,又看到那崇圣寺塔,还是三座。的确蔚为壮观。那小塔就不够瞧了。”
普安道:“不错,西夏承天寺塔我们之前没见过,但师父说过,很有我中原风格。我们去了亲眼所见,才知道,的确名不虚传,是绿顶宝塔。那承天寺的亭台楼阁,皆是我大宋东京亭台楼阁的模样,好比那大相国寺的亭台楼阁一般,也是红墙绿瓦。
余下道:“这佛教圣地一般都有佛塔,道教圣地一般都有丹炉。”
武连道:“如今我大宋儒教又当如何?想必儒教圣地一般都有书院了。如今嵩山不仅有少林寺,还有嵩阳书院。南京应天府还有雎阳书院,后来改名叫做应天府书院,再后来升级为南京国子监。庐山有白鹿洞书院。衡州还有石鼓书院。潭州还有岳麓书院。江宁府还有一个金山书院。”
子午道:“说佛塔,你们又说起书院了。”
普安道:“谁让我们都是读书人呢。”
余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