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是人们彼此相爱的行为,也都是爱自己的投影罢了。能跟完全理解和审视自己的只有我一人...人不能真正理解或爱并非自己的东西。】
“如果你这句话是对的...难道说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事情都不应该关注吗?”
【和我的后辈一样的问题啊...】
【节制欲望,保持人形,弯弯绕绕地去达成某件事情的目的,但你往往就会在那疲于奔命的旅途中忘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就像现在的都市人一样。】
“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不理会吗?”
【对。】
“你总是这样把想要醒来的人推到别的路上去吗?”
【我只是提出他们没想过的事情而已。而结局通常都会相互理解。只要你想走上那条路,我就会给你力量。】
“......”
“按你说的做,肯定会很满足吧。这可能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但那只是瞬间的快乐。”
“那么,扭曲是否就是即使看着自己,也看不到前路,只余万丈悬崖?”
【也有可能是那样,但那终究只是你的想法不是吗?】
“卑鄙。”
【维吉,你对我指手画脚地论断是非,是认为我也是都市伤口的一部分吗?】
“已经没有再进行对话的意义了。”
【我的提议你觉得并不好,对吗?】
“看来你就是所有扭曲的成因。谁是谁,我根本无从知晓,可是,从这一切背后窃窃私语,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也是人。我也想爱着我的真实自我,不是吗?】
【在所有都市的意志和你自身的流向中,▇▇就是▇▇。】
“哦。”
不知为何的微笑萦绕在嘴角。这是失笑。
就像饥饿的野兽一样,要对抗一切。用无尽的渴望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世界。
如果按照声音的方向走下去,虽然甜蜜,但绝对达不到他想去的地方。
所以他要走的路只有一条。
忍受着至今的痛苦和渴望走下去...
“我们将走上相反的道路。”
【好吧,那就按你的方法走上去吧,这毕竟也是你的色彩。】
“所以我,为了某一天的胜利,头上戴着一副肩负一切的荆棘王冠。”
“丛生的荆棘环绕着头部。长出褪色的月桂叶。我的眼里流淌血泪,因为我看到了从今往后我要承担的一切罪孽。”
“而且,在即将经过的荆棘之路上,承载血液的帐幕和红色地毯覆盖了我的一切。”
“我被拖下深渊,其中有无数呼喊,万众之痛与我同在。”
“天坑深邃黯淡,前路难寻。”
“但手中握有,唯有得胜。”
“一切都铭记在这双眼睛里。”
“于是,为了把老朋友约定的心愿天堂献给世人。”
“我将坠入地狱,在那里我将独自寻回安息。”
维吉里乌斯睁开眼睛,四散的血液全都朝他涌去。
占顺看到这一幕,有些呆傻,随后疯狂大叫起来。
“这不可能!我明明在那些世界里,看见你死了一次又一次!”
维吉里乌斯嗤笑着:“你看到的终究是点罢了。就像有限的点永远无法真正去填满画纸一样,画面是无限的。”
“在和你做了个了断之前,告诉我,你和她都说了什么。”
占顺:“我告诉她,我想让这些点充满整个世界。我想要创造的世界很难用语言去描述,因为那是只有你全身心去感受才能知道的世界!”
“是吗。结束吧。”
维吉里乌斯发射出一道血色的红线,顷刻就把占顺的身躯贯穿。
“在罗列点的瞬间,你钟爱的点不会消失吗?”
听到维吉里乌斯这句话,占顺愣在了原地。
维吉里乌斯本以为他会重新回到卵中,不过马上就看到对方胸口上突然长出了一对圆形的锯片在切割着他自己。
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蠕动起来,然后在他撕开了足够自己钻出来的裂口。
金属的盒子,锁孔中的眼瞳,机器的腿,此刻站在了占顺的躯壳上,那是与占顺本人毫不相关的。不是扭曲。
“那是...?”
“这是异想体。”
不知何时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