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那虚空里,传来一声美妙的声音:
【维吉。】
“你是谁?”话音刚落,维吉里乌斯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会如此称呼他的人,都市中仅有一个。而那个人,如今已经不在都市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维吉,我们就聊聊天吧。】
【你看起来很心疼,是你没救出来的孩子在动摇心灵吧?】
“......”
【他们是非常开朗的孩子。】
“实验室的孩子们...”
【太晚了。回头的方法消失了。对世界的无知反而使孩子们吃力。】
“......”
【啊...我听到了你心痛的声音。】
【你知道,维吉。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不是你的错。】
“不...那不是你能随便揣度的。”
【维吉,回想一下。孤儿院的孩子不再是他们了...虽然事情看起来很严重,但比起你所犯下的所有事情,这不过是一件琐碎的小事罢了。】
“......”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心疼呢?】
“......”
【原来如此,孤儿院是你寄予的希望。】
【你认为都市是流人血的。但是你手上的污渍没有洗掉,以后你也会成为让都市血永不干涸的人。】
【然后你找到了,那些可能代替你改变都市的孩子们。】
【你照顾了他们,感受着巨大的流向而活着的你,只看到了细小流向的可能性,就是这样。】
“是的,正如你所说,即使很稚弱,我也想种下具有潜力的种子。”
“我想让他们代替我活下去,如果我能让那些孩子们没有我也能活下去,那即使是细小的潮流,也能汇成巨大的流向。”
【不...维吉,你知道这不可能。孩子们只是你为了洗刷手中鲜血印出来的赎罪券而已,但他们全被撕掉了。】
【因为这样,你的罪孽涌了上来。你产生了动摇,因此我们才能这样在一起聊天。】
【但是,维吉,这里是完全能释放你内心的地方。所以...能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吗?】
【你真正想要的是...这充其量只能算是保育员地过家家吗?你真正想要的是...】
【你的一切...都是为了「到达天堂」吧?】
“!!!”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斩断都市的循环」才对吧?】
【你这种远大的志向,只是因为一直在孤儿院里,所以才被埋没了。】
【但是,埋藏起来也很痛苦。】
【因为梦想太高,所以很梗塞,很迷茫,很窒息...现在不用隐瞒了。因为所有人都可以创造出自己认为正确的世界。】
“自己的世界...说什么呢?”
【就是你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我在帮助每个人给都市涂上自己的色彩。】
“彼此的颜色各不相同,和谐共处是做不到的。”
【没错,正如你所说,光中含着大量的颜色。所以要尽最大的努力保持自己的色彩。即使面临残酷的考验。】
“你说的考验是什么?”
【这是那些孩子在变成卵前经历的事情。在无法承受外面的世界时,深入到内心,区分和确立「本我」,进入到自己心中的卵。】
“如果进入到那个卵会怎么样?”
【有可能从卵中醒来,也有可能被罪恶吃掉吧。】
【只有自己的形态确定下来,才能破壳而出。】
“他们和扭曲不一样吗?”
【占顺就是世人说的扭曲。那些孩子只是成为了代表罪孽的模样而已。】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只是把内心的颜色表现在外,世人就把他们称为了扭曲。只是给当成不正常的,扭曲的,脱离现实的东西。】
“这不是正常的形态。”
【正常...对他们来说,自己反而是正常的,别人是不正常的,世界是不正常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爱自己,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
【不同于都市的视线和标准,成为完整的自己。只是,根据表露方式的不同,形态也不同......多亏了在光中某个与我想法不同的后辈呢。】
“......”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你是和这一切现象有关的人吗?”
【虽然如此,但也是帮助你焕发色彩的朋友。】
“在人类身上诞生色彩,对你来说似乎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维吉...你正在往哪里走,你知道吗?】
【我呢,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好奇,人到底要往哪去呢?】
【这是我的想法:人是要向着爱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