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最大口径估计在四十八磅左右”。
“港内船只聚集,数量超过两百,但队形混乱,多有搁浅碰撞,马尼拉城墙坚固,可见多处炮眼”,参谋长报告。
“水文情况?”,吴忠国问。
“湾口航道相对较深,但我军主力舰吃水较深,若贸然闯入内湾浅水区,确有搁浅风险,且敌军岸炮居高临下,射界良好”。
吴忠国点了点头,他从未想过要让宝贵的铁甲舰冲进狭窄的港湾去与岸炮和可能存在的火船、障碍物肉搏,那不是他的风格,也非优势所在。
“传令各舰”,吴忠国放下望远镜,声音清晰坚定,“于湾口外两公里处,展开战列线,与海岸保持平行,航速保持五节缓速游弋”。
“命令:各舰主炮,换装高爆弹与开换弹,目标——湾口各岸防炮台及显眼防御工事!首要任务,敲掉这些岸炮的牙齿!”。
“命令:各舰副炮及部分中层速射炮,警戒港内可能冲出的敌舰或火船,并准备延伸射击港区”。
“告诉炮术长们,不追求极限射程,要的是精准和效率, 敌炮台是固定目标,给我像训练时打固定靶一样,一门一门地拔掉!”。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