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吩咐人送了酒菜过去,姑娘只当是换个地方练琴,还有好酒好菜伺候着,岂不美哉?”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素弦的脸色,见她依旧面无表情,心中那股要拿捏她的念头更盛,语气也带上了一丝隐隐的压迫:“素弦姑娘,你也知道,咱们软红轩开门做生意,讲的是个宾至如归。”
“金老爷是贵客,他的要求,只要不过分,咱们都得尽量满足。你虽是清倌人,可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软红轩给的?东家养着这么多乐师清倌,也是为了撑场面,留住客。如今客人都点名了,你若执意不去,岂不是让赵某难做,也让东家脸上无光?”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赵德贵深谙此道。
素弦沉默着。
她自然听出了赵德贵话里的意思。
不去,就是不懂事,不顾大局,得罪管事甚至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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