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去路上,少不得要与那东土高僧牵一牵姻缘,公子既然是奉佛旨前去,自然要学一学。”月老道。
“那月老你在这牌子上牵不是一样吗?”张麟十分费解。
“这西去路上的姻缘,十分讲求时机,未到或是过了都不行,时机稍纵即逝,小神呢,平时公务繁忙,总不能只盯着这一人看不是?
还有这唐僧的姻缘,其中变数颇多,小神实在是看护不及……
所以,公子既然是专门派去相助唐僧的,还是公子随时瞧着,系在本人的手腕上,更方便些。”月老笑着解释。
虽然月老说了很长一段,但不管怎么听,都觉得甚为牵强,唐僧的姻缘讲求时机,别人的就不讲求了?显然说不过去。
从这些蹩脚的理由中,张麟反而听出了这事太麻烦了不想干,和这事担的责任太大不愿干这两层意思。
于是道:“可是我也不知道谁和他有姻缘啊?”言下之意是,把《姻缘簿》给我看看。
谁料月老却道:“这就全凭公子做主了。”
啥?!
张麟一阵震惊,他是在让自己给唐僧随便造姻缘吗???
“不是说姻缘都在《姻缘簿》上么?我造的万一造错了,不成了逆天改命了?”他异常谨慎地担忧着,上次认了个师父就被天雷劈,这要是牵错了姻缘,还不得给他碾成粉了。
“公子别害怕。”月老见他一脸惊恐,神神秘秘解释道,“这姻缘嘛为天定,可唯独这唐僧的姻缘,可人造。”
“怎么说?”张麟不解问道。
月老依然笑眯眯道:“这唐僧是为去西天成正果,是以他的姻缘又算不得姻缘,皆为劫难。
这劫难,当然就造得了。”
这怎么听……
都像是在钻空子。
张麟十分不信任地眯着眼睛盯着他:“你确定?神仙可不能撒谎。”
“那是自然,给唐僧造姻缘,不会遭天罚。”月老打包票。
张麟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那请公子这就跟着小神学吧。”说着拿起红线,用手指在中间一掐,红线便成了两截。
张麟也跟着做,然后跟着月老一步一步地学习如何系单扣,如何打单结,如何打双结,如何解开。
他一边学,一边内心吐槽着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要在这学这个如同中国结一般的东西。
学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他能熟练地打出各种结,月老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掏出《姻缘簿》来看了看,张麟想凑过去看,但被月老再次敏捷地躲过。
月老伸手召来两个木牌,放在藤椅前的小几上,道:“这两个,请公子打双结。”张麟照着做了。
月老又拿着两个木牌和自己手中的两截红线,递给他道:“这个打单结,这个系单扣。”张麟又照着做了。
看了看这四个结都打得不错,月老点了点头,道:“公子颇有悟性,已学成了,小神去通知尊者,公子稍坐。”
说着便去前殿了。
张麟站起来瞧着那些牌子,这里面是不是有他自己的呢?
于是仰着头在一大堆姻缘牌中找起来。
一有风姻缘牌便被吹动,晃来晃去看他头都晕了,正找着,身后传来一声清嗓子的声音。
一回头,就见金翅大鹏和月老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张麟忙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道:“尊者,我都学会了。”
金翅大鹏点了点头,道:“那走吧。”便与月老告了辞,转身往姻缘宫外走,张麟赶紧跟上。
出了姻缘宫,还没走两步,他猝不及防又被金翅大鹏拎着腰带提了起来踏上了云头。
这一次,张麟放弃了挣扎。
行在云端,金翅大鹏道:“今次去往西梁女国,不如还是将你变作女子,行动方便些。”
“不行!”张麟脱口而出,之前又苦又累,好不容易得个美差,当然不能变女的了,“尊者,都是女子,那我这个男的才好行事,要是变成女的,哪有人搭理我,想给唐僧牵姻缘那得多难啊!”
见金翅大鹏无动于衷,他又接着道:“再说了,我先去了,忽悠忽悠他们,她们那没男的,男身肯定比女的好使。”
虽然知道他这些理由是胡扯,但是金翅大鹏看他如此期待,破天荒地没有坚持,同意了他的要求。
道:“此次与之前不同,主意分寸,切记不可让唐僧师徒破了身。
还有你自己,也不可破身,否则正果无望。”
听到这,他忽然有些难过,他一个万年单身狗,好不容易到了女儿国,却只能干看着,人生还有更惨的事么?
在郁闷中行了段时间,两人落在一处林中。
金翅大鹏抬手,手中现出一个包袱,递给他道:“出此林顺着大路往前走,便是西梁女国。
此处非妖怪之地,除了衣物,包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