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送去敬告。”
“什么敬告?”苏三爷不解。
“喏,它会烧起来。”
敬缘说着,念两句咒将纸花抛向空中,用那种自燃把戏将苏三爷唬住了,
“我的想法已经随着火焰传达到阴间,之后的连带责任只需要我一人承担。”
苏三爷的头忽然开始隐隐作痛,还有些晕眩,像是敬缘真的在自己面前打开了一道连通阴阳的口子,让他看到了些看不着还不该看的东西。
“你这样坚持的话……”这种不适最终让苏三爷松了口,“我就同你带来罢,但是不要太声张……始终越少人知越好。”
“当然啦,谢谢三爷!”敬缘莞尔一笑,“清单和钱我这就拿来给您,跟建材一起送来这边就可以了。”
苏三爷应着,有些恍惚地看着敬缘走下台阶。要跟上时,他回头看了看,纸花的灰烬都已散落得无影无踪。
站在外面,昏暗的庙内不甚清晰,老旧的神像也蒙上了更深的阴影……还是不够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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