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是不为我做点什么心里过意不去吗?还是爷爷这里负责做饭的阿姨厨艺很差,差到已经难以入咽,必须得你亲自下手的程度了?”方梨笑着打趣道。
宋怀景:“我要想为你做点什么?”不然心里总觉得亏欠的慌。
“……你可真是!你得习惯我对你的这种好,就像我要习惯你对我的好一样。”
方梨拉着宋怀景在床上躺下,“难得今天心情好,咱们聊聊天。”
自从回了京市以后,方梨感觉宋怀景整个人都是绷着的。
远没有在乡下和部队亦或是阳县时那般自在。
“你想聊什么?”
宋怀景被方梨拉着强行在床上躺了下来。
方梨非常自觉的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聊什么都行呀,不过咱俩好像还真很少像现在这般悠闲。”
“我还好,主要是你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有吗?我还真没这么觉得,我只是觉得既然老天爷给了我优待,我有理由也必须把空间里的那些医术传承和发扬下去,使得我老是觉得时间不够用了,但同时它也给了我在爷爷和爸爸他们面前挺直腰板说话的底气不是吗?”
要没有空间那些绝世医术做底牌,方梨哪敢像之前那样对着江老爷子和江远山大言不惭。
正因为有了空间里的那些孤本,她才能有底气且自信的站在江老爷子和江远山面前说,她想要成为江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
即便是宋怀景,方梨猜他也没这般直白的跟江老爷子和江远山说过他的欲望和野心。
楼上夫妻俩“互诉衷肠”,楼下江曙光的哀嚎声就没断过。
听得方梨那是一个身心舒畅,甚至在他的惨叫声孱弱后,看戏不怕台高的拉着宋怀景下了床就往下楼跑。
“爸,你是不是打累了?需要我和宋怀景代劳吗?”方梨关心的问。不等江远山说话,她继续道:“爸,我跟您说惯子等于杀子,像弟弟这种盗窃成瘾的习惯,您要不一次把他掰回到正轨,我跟您说,下次他还敢偷,不过弟弟的胆子是真大,竟然连爷爷保险箱里的东西都敢偷,足以可见您和爷爷平时多宠着他!”
方梨忍不住感慨。
“我以为我姥姥姥爷已经够宠了,可我从不敢随便进去我姥姥姥爷的书房,更不敢没经过他们的允许就随便翻动他们的东西。
宋怀景都没在您和爷爷身边长大就更不用说了。
论命好,还得是咱们的江曙光弟弟呀,爷爷爸爸宠亲妈疼!
我是真的有点羡慕他了。”
正拿着皮带抽江曙光的江远山手一顿,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江老爷子也是一样。
原本他对于江曙光偷他保险箱里的东西这事是非常生气的。
但江远山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他心里的怒火也因此消散不少。
总不能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就把好好一孩子打死吧?
结果他们这边的动静才刚小一点,方梨就拉着宋怀景跑了下来,还噼里啪啦的说了这么一堆。
让他和江远山此刻都有点下不来台。
因为方梨话里话外都在说他们偏疼江曙光也是因为心疼才不舍下死手打江曙光的。
别说江曙光和宋怀景不是一母同胞,就算是一母同胞也非常忌讳家长过于明显的偏疼其中某个孩子。
何况,宋怀景正是因为介意他们对楚燕雪母子几人的态度才会对他们心生芥蒂。
一旦他们今天坐实了宋怀景的想法,那他们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关系将再次跌回冰点,到那时方梨可能也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帮着他们从中调解和缓和关系,搞不好这两孩子还真会做出自立门户这事,毕竟,方家就是前车之鉴。
而这恰恰是江老爷子和江远山不想看到的。
尤其是在楚燕雪母子几人难当大用,而方梨和宋怀景不出意外,前途已经是肉眼可见的一片光明。
如果江家没了他们,江家极有可能会在江远山手里逐渐走向衰败。
而则是大忌。
不管是江老爷子还是江远山都不想做江家的罪人。
所以父子俩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个眼色,随后江远山就将手里的皮带伸向方梨和宋怀景的方向:“小景,我打累了,想歇会,你和梨梨谁来顶替我会?你们作为哥哥嫂子代替我和你们爷爷教训底下的弟弟妹妹合情且合理!”
“确实合情也合理,但我就怕您和爷爷舍不得!”
方梨还真有点蠢蠢欲动。
“我要真舍不得就不会开这个口,既然我开了这个口就不存在所谓的舍得舍不得,何况,你们教训得再狠能有小景他们出任务和生死训练时狠吗?当然,你们也别把人打死了!”
江远山知道除非今天把他江曙光打个半死,否则,方梨和宋怀景是绝不会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