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他最后累个半死,还落下一个偏心的罪名。
方梨也不用再绞尽脑汁为替宋怀景出气和报仇煽风点火。
宋怀景也能借着这次的机会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
“爸,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和宋怀景可就真不客气了!”
“自家人不用客气!”
“得咧!”
方梨扭头对大黑道:“大黑去把你的牵引绳拿来,宋怀景上去拿下咱们亲爱的弟弟!”
得到指令的宋怀景和大黑立马行动起来。
江曙光知道自己落入方梨和宋怀景手中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下意识地想跑。
结果刚跑没两步就被宋怀景拿下了。
宋怀景将他的头狠狠地压在地上。
“方梨,我草——”
咔嚓!
江曙光辱骂的话还没说出口,下巴就已经被宋怀景卸了。
见状,方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陶瓷罐子并从里面倒了一粒黑色药丸出来。
“梨梨,这是什么?”江老爷子问。
方梨:“这是我私下里闲着没事研究的一种能够放大人体痛感的药,但因为身边的人都太乖了,所以至今还只在宋怀景身上实验过,爷爷,你和爸爸要试试吗?我这还有好几粒呢!”
“你给我两粒!”
江老爷子还真对这个药挺感兴趣的。
他将手伸到方梨面前。
方梨倒了两粒在他手上,随后江老爷子递了一粒给江远山。
江远山:“这药吃了没有什么其他副作用吧?”
“除了放大痛感的时间会维持在五个小时左右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副作用。”
江老爷子:“你没事研究这种药做什么?”
“玩呀!”
说话间大黑已经叼来了他的牵引绳。
见状,方梨道:“爸,我们准备把弟弟吊在院子里的树上打,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你们只要不打人打死了,其他的请自便!”
“宋怀景,考验你绑人手法的时刻到了!”
方梨将大黑的牵引绳递给宋怀景,宋怀景立马手脚麻利的将江曙光的双手捆了起来并提着他往外走。
方梨带着大黑紧随其后。
江老爷子和江远山互相对视一眼也默默跟了上去。
出了门,方梨拿着系着江曙光双手的绳子寻了个棵院子里最大的树爬了上去并在江曙光脚尖碰到地面,却又没办法彻底站住时将绳子利索的系在了树上,这才从树上下来并对宋怀景道:“宋怀景,把我们弟弟的嘴巴按上,在把他身上除内裤以外的衣服全部都脱了,今天我要让弟弟的痛苦哀嚎声响彻整个大院!”
宋怀景不语,只是一味的按照媳妇的办事。54
很快江曙光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了一条内裤,一阵寒风吹来,冷得他直哆嗦。
“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次——啪!”
吧字还没说完,方梨手里的皮带已经抽在了江曙光身上。
被放大的疼痛瞬间就让江曙光惨叫出声。
“弟弟,从爸爸把你交给我和宋怀景那一刻起,你的生死就已经掌握在了我和哥的手上,你与其求爸爸和爷爷,不如动动你的小脑袋瓜子,你要怎么做我们才会看在你将功赎过的份上放过你这一次,不然,我劝你悠着点喊,毕竟,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方梨手里的皮带带着破空的声音落在江曙光的身上。
从这一刻开始,方梨没再休息,每一鞭都准确的落在了江曙光身上并在他身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江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小声问江远山:“后悔把小光交给他们夫妻俩处置了不?”
江远山摇头道:“这有什么好心疼的,就算梨梨说的,这次不打到他怕,下一次他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呢!”
从江曙光决定留在京市,不去当兵的那一刻起,江远山对于这个儿子就只有一个要求。
安分守己的当他的米虫。
但显然他还是低估了他这儿子胆大的程度。
“爸,除了那些玉石珠宝和黄金以外,您没再丢弃他的东西吧?
”江老爷子:“我还没细看。”
江远山:“那您还不赶紧去看看?”
“看了除了给自己添堵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坐在这看戏,顺便看看这两小家伙有没有本事敲开小光的嘴。”
江曙光算是江老爷子一手看着长大的,对于这个孙子,他也曾保佑过期待,但——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更多的是心寒,倒也没有太多的失望,甚至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到底是在那一刻对江曙光失望的,今天这事与其说他是心疼江曙光,不如说他是在测试方梨和宋怀景。
想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处理这次的事。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