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贵族谁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定安王还在京中,要禅让也是让给楚昭离,如何就轮的上萧翎一个外姓了?但谁也没有点破。
倒是路舟雪好奇问了萧风灼一句:“楚昭昀怎么想的,即便再与长兄不和,也不该便宜了外人。”
正低头磨剑的萧风灼笑着看了路舟雪一眼,解释道:“棉棉呀,你真以为是那楚昭昀想退位呢?”
“是萧翎逼着他让位,哪里给他选择的余地了呢?再者,他倒是想让楚昭离背锅,但人家定安王根本不稀罕那个皇位。”
萧翎称帝后就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彼时巫咸人的铁蹄在边境闹得乌烟瘴气,他不忙着收拾,只派出使臣要求谈和。
一面与宗室和贵族针锋相对,强硬要求收兵权归皇权,定安王不尊皇权,他一时无可奈何,便盯上了吃了败仗,还有罪责在身的北府军。
“不敢动定安王,便先拿我们北府军开刀了。”林叔扬怒气冲冲地从校场回来找谢怀玉商议对策,“那监军拿着诏书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颐指气使要改军制,就他那肥头大耳的模样,懂个屁的领兵。”
林叔扬一番话含沙射影,明着骂监军,实则讽刺的是刚刚谋权篡位的萧翎。
“他可能不懂领兵,但拿着萧翎的诏书,倒也算个东西。”萧风灼慢条斯理地把写好的信件封好递给林叔扬,“你去找一次楚昭离,什么都不必说,将这东西给他就成。”
“是。”林叔扬接过信件,他不知道对方的打算,但总归他不懂政治,还是乖乖听从调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