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逼供?”
这话一出,钟遥立刻厉声道:“阿怜,你胡说什么?”
褚平也有些无语:“我只是问你我的猜测对不对,又没别的意思,你能不能不要多想?”
褚平左思右想都没能想明白,他的语气与平日里一般无二,到底有什么不对,让顾怜又产生这种误会。
顾怜这才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太过激烈。
他垂下眉眼,低声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褚平皱眉:“如果你不知道,为何在杀了贺棠的长子后,没有动那个适儿?”
以顾怜的本事,不该让那个适儿毫发无伤活到现在。
顾怜抬眼瞧了褚平一眼,讽刺一笑:“褚掌门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把这个罪名扣在我头上,未免有些武断吧。”
他毫不避讳道:“我确实与贺棠有些恩怨,但他的长子,乃是下人看管不利,失足摔死所致,与我毫无关系。褚掌门若是想替贺棠问罪于我,恐怕得先拿出让人心服口服的证据吧。”
“你……”
褚平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褚平!”
宋子殷厉声道:“够了,别闹了!”
褚平冷哼一声,不甘不愿坐了下来。
他倒是想发脾气,但宋子殷毕竟是掌门,在小辈面前,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叫停了褚平,宋子殷又瞥了顾怜一眼:“褚平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你说话夹枪带棒,数次激怒褚平,以为我看不出吗?”
一次两次他睁一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多了,可就过分了。
宋子殷也不愿意说重话,是以说罢这一句便不再多说。
他揉了揉额头,疲惫道:“刚才说到哪里了?接着说吧。”
魏朝阳正想接过话头,有一个人却比他先一步出声。
“褚掌门说的没错,孙妙确实死于催产散……”
顾怜仍然低着头,似乎刚才的不愉完全不存在,他十分平静道:“顾询原本不同意这桩婚事,毕竟贺棠早已身中剧毒,命不久矣。可那时顾询在教内处处受制,没了贺棠的庇护,更是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孙妙便主动找到贺棠,同意了这门婚事。在嫁给贺棠两个月后,孙妙查出了身孕……”
顾怜顿了顿,道:“第一个发现的人,是贺棠,他精通医术,很快便注意到孙妙的异常,是以他提前买通大夫,伪装了月份,所以顾询一直以为,这个孩子是贺棠的亲子。”
“成功离间我与顾询后,贺棠为了让那个孩子身份正当,不惜对孙妙用了催产散,可惜他算无遗策,却没料到,孙妙不知这些阴谋诡计,她只知道,这个孩子并不是夫君的孩子,所以内心备受折磨,导致身体虚弱不堪,那一点点催产药,更是成了她的催命符,让孙妙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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