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蛊虫多年折磨,早已苦不堪言,若是他是药童案的真正凶手,为抑制体内蛊虫,一定会对程越或者顾怜出手。
为今之计,只能等贺棠出手。
褚平心领神会,难怪让顾怜接着抄经书。
贺棠但凡长着脑子,都不会对宋子殷院中的顾怜下手,宋子殷这是祸水东引,害人救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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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平拍了拍宋子殷的肩膀表示佩服。
殊不知宋子殷压根没想到这些,他与宋棯安一般心思,都觉得让顾怜离篬蓝教那些人越远越好,包括程越。
再者,顾怜日日守在程越身边,难免伤怀。
若是一不小心想不开,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
是以宋子殷索性分散顾怜的注意力,让他无暇伤春悲秋。
宋子殷也没想立刻将顾怜和程越彻底隔开,他每日给顾怜早中晚三个时间,以为他取药为名,可以在药庐待一个时辰。
如此这般,顾怜确实别无二话。
毕竟如今这种状态,已经是他能与嘉阳派相处的最好样子。
这日,刚过午时,顾怜就停下笔,欲言又止瞄了宋子殷好几眼。
宋子殷想不注意都难。
“去吧,早些回来”,宋子殷习以为常,连眼皮子都懒得抬。
顾怜讪讪行了一礼,悄无声息退出屋外。
因满怀心事,心中不安,顾怜一时误了时辰。
待他回神时,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
门外的茼蒿自然也不会提醒他,毕竟掌门有令,只要顾公子每日不超过一个时辰,其余小事都随着顾公子安排。
虽然他站得脚都麻了……
早已醒神的顾怜也暗道不好,忙拎起早已熬好的汤药,气喘吁吁赶了回去。
只是这时已经有些迟了,就算再不愿意,顾怜也失去了第二次看望程越的时机。
而宋子殷面对顾怜频频投来哀求的双目不为所动。
在查看完顾怜今日抄写的经书后,宋子殷满意点了点头:“不错,今日一个错字都没有……”
他故作不知顾怜的装乖卖巧。
“既然写完了,就早先休息吧。”
这次,宋子殷没把顾怜拘在外间,而是让顾怜住在了隔壁房间。
他已不需要日日盯着顾怜,也不需要用那般手段强制将顾怜留在府内。
眼看宋子殷连个眼神都未瞧他,顾怜磨磨蹭蹭片刻后,在宋随不解的目光中怀着满心沮丧和失望出了房门。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自然也错过了宋子殷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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