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在信州投入大量人力物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没想到,宋子殷与贺棠乃是知己好友,顾怜唯恐腹背受敌,不得已只能放弃这个计划。
如今被宋子殷点破,顾怜不再试图粉饰太平:“我确实曾在信州试炼药童,也曾在信州发展自己的人马,当年出事前,我曾将信州的管理权交给程越。”
所以许复节才会出现在信洲。
不过这种时候,顾怜明显不想提及此人,是以顿了顿,主动道:“宋掌门若是能看上信州这块地,顾怜愿意双手奉上,只是朝廷那边……”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为难。
虽然信洲现在已经不能掌控,但是顾怜为留退路,一直没让自己的人撤出信州。
顾怜从不相信别人,就算宋子殷言之凿凿,顾怜也不相信。
有信州的诱惑在,或许将后会有同宋子殷做交易的机会。
宋子殷悠悠喝了口茶,心中冷笑一声,他倒要看看,顾怜还能说出什么。
他不说,顾怜也渐渐没了话。
他以为宋子殷会拒绝或者同意,但是没想到宋子殷一句话也不说,顾怜有些摸不准宋子殷的心思。
不经意觑了一眼宋子殷的脸色,顾怜吓出一身冷汗。
他习惯用这种态度与人交流,就算知道这种虚情假意惹人厌烦,也一时改不过来。
意识到不对的顾怜立刻噤声,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至于他的那些小心思,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子殷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没心情再看顾怜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随意挥了挥手,让顾怜退下。
只是在顾怜一瘸一拐走出屋外时,宋子殷忽然出口道:“明日辰时过来抄你的经书,已经落下不少了……”
顾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倒是想很有骨气说一句,现在没心情抄写。
可话到嘴边,顾怜说不出口。
他都可以想象到,若他这句话说出口,宋子殷不会大发雷霆,但会蹙起眉头,肃着脸,面无表情盯着他。
说不定还会言简意赅吐出两个字:“理由!”
不知为何,顾怜有些发怵。
比当年看到齐川尤甚……
所以,在宋子殷院外徘徊一刻后,顾怜还是没敢将拒绝的话说出口,独自一人灰溜溜回了药庐。
算了,抄经书便抄吧,顾怜自顾自安慰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
程越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顾怜如往日一般坐在他身边,倚靠在床头沉思。
在顾怜走后,褚平从暗处跳了出来:“没想到没想到……”
宋子殷瞥了褚平一眼,不动声色道:“怎么?你觉得他的话不可信?”
褚平耸了耸肩:“顾怜不可信……”
他意有所指,显然对顾怜的德行心有余悸。
谁知道顾怜用这种方式来引起他们注意,暗戳戳诬陷贺棠。
毕竟正因此,宋子殷确实怀疑到了贺棠身上。
宋子殷沉思片刻,出言道:“我倒是觉得,贺棠确实与药童案脱不开关系……”
“没有证据。”
褚平如是道:“我只看到试炼药童的顾怜和卫梁,没看到贺棠参与。”
宋子殷抬眼瞧了他一眼,语焉不详:“褚平,以你我现在的地位,做一件事需要我们亲自出手?“
他这话让褚平陷入沉默。
确实,以他和宋子殷现在的地位,别说做,便是不说,也有大批拥簇者闻弦歌而知雅意,为他们前赴后继。
上次宋子殷只是有过让顾怜消失的念头,地牢的宋厉便动了手,不仅以身入局,将顾怜私自放出地牢,甚至联合府外的人,想要将顾怜暗杀于路途中。
那时候若非宋子殷及时阻止,恐怕顾怜性命危矣。
宋厉等人尚且如此,若是卫梁也是此,也说得通。
这只是件小事,宋子殷都能及时得到消息,进而阻止。
试炼药童已经将近十年,贺棠若是完全不知道,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褚平思虑片刻,朗声道:“不如我私下潜入篬蓝教,暗中跟着贺棠,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马脚。”
他话音刚落,宋子殷就没好气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贺棠傻吗?现在药童案闹得沸沸扬扬,就算他想再次动手,也最少会等到风波平息之后。”
让褚平去,除了给贺棠送些把柄,什么也得不到。
褚平“嘿嘿”一笑,不以为意。
他被宋子殷教训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而笑呵呵反驳:“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你倒是说说?”
宋子殷沉思一瞬:“等……”
等时机。
顾怜和程越体内的蛇蛊,是仅剩的两条,也是目前唯一可以压制百蛊的办法。贺棠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