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而就此了结。
只是没想到,他活了许久,活到了宋子殷发现端倪。
对于宋子殷的疑问,顾怜不能回答。
要一个人的性命很容易,但护住一个人却很艰难,是以即使程越奄奄一息,顾怜也不想用程越的性命冒险。
宋子殷也没想刨根究底。
顾怜的性子,宋子殷不说了解七八分,五六分总是摸透的。
一件事,顾怜若想说,不用问便说了,但一件事,若是顾怜不想说,便是百种酷刑加身,他也不会说真话。
“贺棠的事情,我会尽可能查清楚”,宋子殷目露复杂:“我并非有意包庇他,也并非故意对付你,只是证据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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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将贺棠绳之以法的几率很小。
宋子殷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那个当年不畏强权,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他们宋家说话的少年,终将被磨光了锐气,变成了最不齿的恶人。
“宋掌门做事自有章程,顾怜别无二话。”
顾怜十分平静,似乎完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宋子殷知道,对于他的话,顾怜并不相信。
宋子殷也没有对人解释的爱好,他淡淡瞥了顾怜一眼,道:“蛇蛊的事情我听小安讲过,在蛇蛊被取出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听懂了吗?”
顾怜一滞,没有回话。
宋子殷对顾怜的德性心知肚明,意有所指道:“傻事做一次就够了,第二次难免让人厌烦,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顾怜,好自为之。”
如果顾怜再有所动作的话,宋子殷觉得,他会立刻让人取出程越体内的蛇蛊,以免夜长梦多。
顾怜是个聪明人,自然能听懂宋子殷的言外之意。
上次他同程越进入鬼林,便是做了一件傻事,让程越就此陷入昏迷,危在旦夕,这次……顾怜确实有所计划,但是他不敢贸然行动。
他不会武功,想要带着昏迷的程越安全撤出嘉阳,是异想天开,绝不可能之事,更遑论现下恐怕不止嘉阳派,贺棠的人也在暗中伺机夺取蛇蛊。
就算逃出去,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可嘉阳派,真的值得信任吗?
顾怜深深俯拜在地:“我知道,我和程越罪该万死,本没脸求情,但请宋掌门看在程越多年前救了几十名药童的份上,保他一命……”
顾怜抬起头:“神医曹珏闻名江湖,他一定能保住程越的命,对吗?”
他的眼神太过恳切和真诚,宋子殷有些不忍,别过头狠心道:“凡事无绝对,我无法给你这承诺。”
就算是青玉,也没有把握蛇蛊取出后能保住程越的性命。
宋子殷的话让顾怜的脸色寸寸灰败。
见此情景,宋子殷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第二个问题,是有关钟遥……”
他话一出口,顾怜便知道他想问什么:“宋掌门是想问扶云峰之事?”
宋子殷意味深长瞧了顾怜一眼:“这次,我想听真话。”
顾怜苦笑一声,他便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钟遥在世一日,扶云峰的事情便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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