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棯安不太想。
他不希望顾怜再同篬蓝教的任何人再有任何一丁点接触。
魏朝阳觑了傻师弟一眼,慢条斯理道:“救了人,自然应该邀功,而不是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
顾怜那个性子,不让他知道,不知道又要闹出多少幺蛾子。
魏朝阳心道,最少他不能让小安的一番心思付之东流。
“当然,你也可以带他去……”
也就几步路,魏朝阳觉得还是宋棯安主动带顾怜前去比较好。
哪知他话音刚落,宋棯安连连摇头拒绝:“我不去,还是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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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程越,他就想起阿遥断掉的手臂,宋棯安心中不舒服。
魏朝阳点点头。
可等朝阳走后,宋棯安又担心不已。
他是知道顾怜和程越感情深厚,若是看到程越的伤势,顾怜会不会因为情绪过激导致伤势发作?
万一呢?
宋棯安紧蹙眉头,眼神不断瞟向屋外。
半夏接过二公子手中的捣药罐,无奈道:“公子若是实在担心,不如去瞧瞧,药庐有我在,不会出什么乱子。”
宋棯安嘴中道:“谁担心了,我明明是在伤心……”
虽然如此说,但像是忽然想到一般,自言自语道:“今日西厢的药好像还没有送,对,我得去送药!”
说罢忙将灶上的汤药装好,急匆匆走了出去。
半夏无奈笑了笑。
西厢的药一直都由药庐中的学徒送去,哪里用的着二公子亲自去?
二公子分明是放心不下,半夏悄悄在心中嘀咕,也不知道顾公子这次承不承这个情?
宋棯安到时,魏朝阳已经离开,只留下顾怜看着昏迷的程越发呆。
宋棯安在屋外喘了口气,冷着脸推门而入:“他头部遭受重击,我以银针护脉,保住了他的命,但人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说实话,宋棯安觉得程越醒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不过,这个噩耗,想必他不说,顾怜心中也清楚。
听到背后的声音,顾怜回过神,他站起身,正正经经同宋棯安行了一礼:“多谢宋公子救命之恩……”
他弯下腰,久久没有起身。
这次,顾怜是真心道谢。
宋棯安微微侧过身,没有受顾怜的礼。
他也没有去扶,反而越过顾怜,将尚在温热的汤药灌入程越口中。
其动作之鲁莽,让一旁的顾怜欲言又止、胆战心惊。
不过现下,他和程越的性命,现在都握住宋棯安手中,顾怜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站在一旁紧紧盯着宋棯安,生怕出了什么变故。
直到宋棯安施完针,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放心吧,我不会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取他的蛇蛊。”
宋棯安将银针收回药箱,皮笑肉不笑道:“你不会真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我师父吧?”
也就他傻,被蒙骗了一时。
不过宋棯安也很快反应过来。
可当看着顾怜蜷缩在地牢角落,宁愿冻得瑟瑟发抖也要否认时,宋棯安起了私心,把心头的猜测悄悄瞒了下来,这才瞒了爹一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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