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张医生吗?”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清甜,像山涧里的泉水。
张大柱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顿片刻:“我是,你哪里不舒服?”
女人往诊室里挪了挪,确保门外没人注意,才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的脸蛋算不上惊艳,却很耐看,尤其是一双眼睛,像含着水汽的杏核,此刻正带着点警惕打量四周。“我叫林薇薇,”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前段时间拍武打戏,从威亚上摔下来,腰一直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说没大碍,可总觉得不对劲,朋友说您这儿推拿特别好。”
张大柱这才认出她——确实在几部小成本网剧里见过,演的大多是女二号,清秀的模样让人有印象,却不算大红。他指了指推拿床:“先躺上去看看,把外套脱了吧。”
林薇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厚厚的羽绒服,里面穿了件浅灰色的紧身毛衣,勾勒出纤细却匀称的身段。她趴在床上时,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的脖颈线条很干净,像水墨画里的留白。
推拿时的试探
张大柱的手掌刚按在她腰上,就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似的。“放松点,”他的声音放得很柔,“肌肉绷这么紧,怎么推得开?”
林薇薇“嗯”了一声,却还是没放松,后背的肌肉硬得像块石板。张大柱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放缓了动作,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腰肌:“是不是以前没让人推拿过?”
“嗯。”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点不好意思,“平时都是自己贴膏药,总觉得让别人碰……不太自在。”
“我是医生。”张大柱的指尖按在她尾椎上方的穴位,“你这是摔下来时气血淤住了,不推开容易落下病根,以后阴雨天就会疼。”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温和的劲儿,像春日里的风,一点点吹散她的戒备。
推拿过半时,林薇薇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会轻轻“唔”一声,像小猫的轻哼。她的腰很细,张大柱的手掌几乎能完全罩住,隔着毛衣能感觉到她皮下的骨骼,纤细得让人担心会碰碎。
“张医生,你手法真好。”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真诚的赞叹,“比我以前请的理疗师强多了,他们总把我按得嗷嗷叫。”
张大柱笑了笑:“他们是用蛮力,推拿得用巧劲,得顺着经络走。”他的指尖往上移,按在她的肩胛骨缝,“这里也有点淤堵,是不是拍吊威亚的戏时总吊着胳膊?”
林薇薇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看你这淤堵的位置就猜得到。”张大柱的指尖在她肩胛骨缝里轻轻拨弄,“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气血过不去,就容易酸麻。”
林薇薇重新趴好,声音里多了点信任:“其实做我们这行,看着光鲜,浑身都是毛病。冬天拍夏天的戏,穿着单衣在寒风里站一天;夏天拍冬天的戏,裹着棉袄在太阳底下跑,上个月我还因为中暑晕在片场……”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多了点委屈,像积攒了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张大柱没接话,只是默默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让她舒服些。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更像一种压抑的释放。这姑娘看着清秀文静,骨子里却藏着股韧劲,像山野里迎着风长的小树苗。
推拿快结束时,林薇薇突然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张医生,你平时看电视吗?有没有……见过我演的戏?”
张大柱的动作顿了顿,耳根微微发烫:“看过一点,你演的那个侠女,挺像那么回事的。”
林薇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你真的看过?那是我三年前拍的戏,以为早就没人记得了。”她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几乎碰到他的手,“其实我不太会演侠女,打戏都是武行替身上,我就只会摆几个姿势,还总被导演骂……”
她的坦诚带着点孩子气的可爱,看得张大柱心里软软的。他突然觉得,这姑娘和屏幕上那个清冷的女二号很不一样,真实得像邻家妹妹。
午后的独处
第二天下午,林薇薇又来了,这次没戴口罩,只是戴了顶鸭舌帽。她手里提着个纸袋,走到张大柱面前时,脸颊有点红:“昨天谢谢你,我买了点点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纸袋里是些精致的绿豆糕,包装得很素雅。张大柱接过时,指尖触到她的手,很凉,像刚从外面的寒风里进来。“不用这么客气。”他往旁边的椅子指了指,“坐吧,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林薇薇坐下时,帽子往旁边歪了歪,露出光洁的额头,“昨天回去睡得特别香,以前总失眠,翻来覆去到后半夜。”她拿起块绿豆糕递给他,“尝尝,这家店的老字号,甜而不腻。”
张大柱咬了一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