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他碾药的轻响。林薇薇托着下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张医生,你以前一直在村里吗?为什么来城里开医馆?”
“村里太偏,乡亲们看病不方便,想着来城里能多赚点钱,以后回去盖个像样的诊所。”张大柱的动作没停,“再说,秋香她们也想出来看看。”
“你真厉害。”林薇薇的眼里满是真诚,“我从小就想当演员,家里人都反对,说那是‘戏子’,不正经。我偷偷跑出来考艺校,没钱的时候就在片场跑龙套,大冬天往冷水里跳,冻得浑身发紫也不敢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有时候觉得挺累的,不知道自己图什么。”
张大柱看着她落寞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一直以为当演员很风光,没想到也有这么多难处。“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丢人。”他认真地说,“就像我想给人看病,不管在村里还是城里,只要能帮到人,就觉得值。”
林薇薇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真诚,突然笑了,像雨后初晴的阳光:“你说得对。”她往他身边凑了凑,椅子腿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张医生,你这人真好,不像我认识的那些人,要么想从我这套消息,要么就想占便宜。”
她的气息带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拂过张大柱的耳畔,弄得他心里痒痒的。他低下头继续碾药,耳根却悄悄红了。
深夜的探访
这天晚上,张大柱刚关了医馆的门,就接到林薇薇的电话,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张医生,你能不能……能不能来我住的地方一趟?我腰突然疼得厉害,站都站不起来……”
他没多想,抓起药箱就往她给的地址赶。林薇薇住的小区很普通,不像其他明星那样住豪宅。他按门铃时,门开了条缝,林薇薇扶着墙站在里面,脸色苍白,额角渗着冷汗,看起来确实疼得不轻。
“怎么突然疼成这样?”张大柱赶紧扶她到沙发上躺下,解开她的毛衣下摆,看到她后腰的位置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下午拍淋雨的戏,可能冻着了。”林薇薇咬着嘴唇,疼得说话都费劲,“本来想忍忍,可越来越疼,实在没办法了……”
张大柱从药箱里拿出艾草精油,倒在掌心搓热,轻轻按在她的青紫处。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股暖意,像和煦的阳光,一点点驱散她的疼痛。
林薇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疼得发紧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她看着蹲在地上的张大柱,他的侧脸在客厅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的线条很清晰,带着点沉稳的力量感。他的头发上还沾着点草药末,是刚从医馆过来的样子,看得她心里暖暖的。
“张医生,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大半夜的还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治病救人是本分。”张大柱的指尖还在她腰上轻轻揉着,“以后别这么拼了,身体是自己的。”
林薇薇“嗯”了一声,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粗,带着结实的肌肉,被她纤细的手指抓住,像藤蔓缠上了大树。“张医生,”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怕。”
张大柱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眼里的依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我把药给你调好再走。”
独处时的暧昧
张大柱调药的时候,林薇薇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他穿着件深蓝色的棉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动作专注而认真,药勺碰到药碗发出清脆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平时都一个人住吗?”她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医馆后面有间小屋。”张大柱把调好的药膏装进小瓷盒,“秋香她们住另一间,离得近。”
“那多孤单啊。”林薇薇的声音里带着点同情,“我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总开着灯睡觉,怕黑。”她往他身边挪了挪,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没事可以来我这儿坐坐,我这儿有很多书,还能看看电影。”
张大柱把瓷盒递给她,指尖触到她的手,比刚才暖和多了:“你这药膏早晚各涂一次,三天后再去医馆找我。”他站起身想走,却被她拉住了衣角。
“再坐会儿吧,”林薇薇的眼神里带着点不舍,“我给你泡杯茶,新买的龙井。”她没等他回答,就站起身往厨房走,毛衣的下摆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点轻微的痒意。
林薇薇泡茶的样子很认真,纤细的手指捏着茶杯,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艺术品。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和屏幕上精致的模样相比,多了几分烟火气的可爱。
“尝尝?”她把茶杯递过来,指尖故意在他手心里轻轻划了一下。
张大柱的心跳漏了一拍,接过茶杯时,指尖有点发烫。龙井的清香在鼻尖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