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明日柳轻霄就要离开,今夜最后一顿饭给柳轻霄饯行!
派人来请柳轻霄的时候,正听到院子里的吵骂声。
小厮看了眼旁边站着的侍卫,想打听发生了什么,这些侍卫脸色一个比一个冷,吓得他也不敢上前,只能在一旁候着。
屋里摔东西的声音加上骂声:“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敢跟爷对着来,反了天了,滚出去!”
说完,男人拽着女人推了出来,俩人一个踉跄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师姐!你这狗官想干什么?”晏辞卿跑了下去将柳轻离扶起来。
“我没事!”
“敢辱骂朝廷命官?简直就是找死。爷救了你们,还给你们吃喝,不知好好的听话,既然如此不识趣,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带下去。”
侍卫过来拉两人,晏辞卿率先动手,两人不敌很快被抓住,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带下去处理掉,爷不想再看到他们。”
人被带走,院子又恢复了平静,柳轻霄看向一侧的小厮,“来做什么?”
小厮慌忙上前面,“回爷的话,州牧大人请您前去用膳!”
“知道了,等爷收拾一番就去。”
小厮回去回话,把刚刚看到的一幕详细的说了出来。
州牧谭大人看向黄立,“派人了吗?”
“放心吧大人,一直派人跟着呢,这里是陇州,他耍不出花样。”
柳轻霄换了一身衣服才慢悠悠去赴宴。
“柳大人来了!”
“各位大人不必客气!”
“柳大人请!”
柳轻霄坐下后看了一圈,陇州城该来的官员都来了。
黄立看了谭大人一眼,拿起酒壶把柳轻霄面前的酒杯添满,先开口,“听闻刚刚柳大人在院子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不听话。”
“不听话处置了便是,别气坏了身子,大人若喜欢,等会儿再多找几个来。”
“那就有劳黄大人了。”
“客气了!”
几人一阵寒喧,说着朝中的局势,柳轻霄提起了朝中又要征收银两,让他们今晚再加八百万两,一并带走。
提到银子,饭桌上沉默再沉默!
“怎么?诸位不愿意?这可是朝廷需要的银子,各位身为朝廷官员,为朝廷出力不是应该的吗?”
“柳大人,你也知道如今这时日局面动荡,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加上陇州本就不是富裕之地,粮食也收不上来,你看这银子的事情等回京可否帮忙美言几句?”
“本官只见银子,是否交得上来那是你们的事。”
一顿饭吃得很不愉快。
让小厮把喝醉的柳轻霄送回院子里去,醉醺醺躺到床上,等人都走了,门关上。
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眼神清醒,“处理得如何?”
房梁上下来一个侍卫,“禀告主子,已经送出城!”
柳轻霄起身到书桌前书信两封,装好,递给属下。
“这两封信,明早启程前分两路去送!”
“是。”
另一边院落里面的几位大臣还没有散去。
“大人,这钱咱们怎么办?”
“不给,八百万两呢,用来扩充军队,总比白白送人的好。”郑远秋不同意。
“对啊,这帮人当政,一笔又一笔的往口袋里捞钱,咱们这不是白白给人家送钱,谁知道以后的朝廷会是什么样!”
黄立和郑远秋私俩人是都已经被柳轻霄说服了,此刻他们也想说服州牧和刺史。
总之现在也不一定是他们有这种想法,说不定别的州郡更早动手,更早抢占了先机。
要是州牧不同意,他们就自己领兵前往,反正兵权在他们手上。
司马准不也是打着除奸臣的名义进京,他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那两个女人,他怎么处置了?”
“刚来报,也不知那两个女人怎么惹到了他,把人杀了丢在城外不远处的山谷。”
“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过是两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死就死吧!”
“他又要的八百万两银子还给吗?”
谭大人想都没想,“不给。”
不给就意味着是听了柳轻霄的建议,要起兵。
柳轻霄不过就是一个文臣,有预谋也不过是谋取官位,对他们武将来说没什么威胁!
“大人,柳大人派人要去牢里提走一个囚犯。”
中午的时候他就要提人,州牧也听说了此事,派人查过,不过是没什么身份的老头。
“给他个人情,把人放了。”
陇州城外,司马玄冥带人救下晏辞卿,双方会合,柳轻霄已经准备好了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