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揉了两把。
发丝柔软,带着点儿夜风的凉意。
“朕不说你了。”商晚柠偏过头,目光投向远处交泰宫朦胧的轮廓。“起来,像什么样子。”
陈瑜却不肯动。
她维持着埋脸的姿势,含含糊糊的:“那陛下……方才在包厢里,是不是也觉得我安排得挺好?”
商晚柠白眼。
“Star的点子是我琢磨出来的,鬼差也是我挑的。”白毛脑袋拱了拱,“连忘川网咖的包厢,都是我提前订好的。”
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气。
可攥着袖子的手,半点不肯松。
商晚柠静了片刻。
夜风拂过廊下,藏着忘川河特有的水腥气。远处隐约传来轮回司夜班的钟鸣,沉沉的,一声接一声。
她忽然笑了一下。
“嗯。”女帝说,“安排得不错。”
陈瑜抬头。
红瞳里像忽地炸开一簇烟火,亮晶晶的。她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真的?”
“假的。”商晚柠作势要抽袖子。
“阿柠!”
陈瑜整个人扑上来,胳膊环住她的腰,脑袋抵在她肩窝处,蹭来蹭去。白毛扫过脖颈,痒丝丝的。
“瑜~瑜就知道陛下最疼我。”
商晚柠被她闹得站不稳,踉跄半步才稳住身形。想斥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最后只抬手,在她后脑勺不轻不重按了按。
“松手。”她无奈道,“朕衣裳要皱了。”
陈瑜这才松开,退后半步,可眼睛还黏在女朋友脸上。
心里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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