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为表达对逝者的哀悼,”发言人续道,语气沉了半分。
“经有关部门批准,我国将于今晚零点,在东海沿岸指定区域鸣放礼炮一百零八响,以示追思。”
话音落定,台下静了一瞬。
随即,不知哪个角落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呛到的抽气声,又迅速被压了下去。
一百零八响礼炮?
还是“追思”?
夏国的老传统里,一百零八这个数,可不止一个意思。除旧迎新、驱逐晦气、甚至某些隆重庆典……也常用。
有外媒记者迅速低头在平板查询,脸色变得有点古怪。
发布会结束。
发言人转身走向后台,步子迈得又稳又快。
刚进后台休息室,门一合,他一把扯松领带,长舒一口气,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又急忙抬手搓了搓脸。
“唉,憋死我了。”他低声嘟囔,接过助理递来的保温杯,灌了一大口菊花茶压火。
助理也笑眼弯弯:“头儿,刚才那句‘感同身受’太绝了,我差点没忍住。”
“去你的,正经点。”发言人笑骂,眼里满是光亮,“通知下去,礼炮备好,动静搞大点,要响彻整个东海!对了,炮衣全用红的。”
“明白!”
当晚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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