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刀的声音像是一道道雷,劈在我身上。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给他钥匙和地图了吗?他没逃出去吗?
无数问题在我脑海中快速闪过,但很快,断刀流给了我答案。
“我还以为这家伙逃跑了呢,没想到今天早上居然又出现在了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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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猜怎么着?更可笑的是这畜生被发现之后,不是想着逃跑,而是一遍遍的问我:你们把‘应弦’...给怎么了…”
断刀流的声音声声刺耳,
“哈哈哈......所以,我就带他来见你了......应,弦。”
更是笑的令人反胃。
逐渐紧握的拳头,带着我暗下的眼眸,于口中溜出一句暗骂,“……笨蛋…”
“所以我就想,要不然给今天的表演,加点料呢?!”
可还未等我想出对策作出反应,在断刀流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支注射药剂猛然随他胳膊的摆动刺入了单刀的身体…
“单刀!!”
……
我一开始时想,等报完仇,就回家吧,回到那片开着太阳花的地方,守着爸爸妈妈的墓碑。
可认识单刀后我又想,等报完仇,就和单刀一起逃跑吧,去看山川湖泊,去追寻真正的自由。
再后来,我的那次鲁莽的刺杀失败了。但我想,就让单刀先跑吧,如果我能活着离开断家的话我再去找他。当然,如果他不记恨我那天晚上对他说的那些过分的话的话。
但现在,这个笨蛋,给了他钥匙又拐回来,送了他地图却不知道逃跑,这下好了......兵刃相向了吧......
“......你这个...笨蛋......”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单刀的黑豹形态,也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那锋利的獠牙。
锋利的牙尖流下粘稠的口水,同我卡在他嘴间的手臂流下的鲜红血液一起,滴答在我眼边。
“......快...醒醒!!”
昨晚,断英曾告诉我,黑街工厂研制的那个药剂对于人类来说是毒药,但对于兽类来说就是狂躁剂,可以瞬间让兽类陷入狂暴状态。
因为用狼人的骨血制备出来的效果最好,所以,他们私底下管它叫——狼毒。
“撒旦”也说过,之前为了能让“节目”效果更好,他们每次都会给“永夜”注射一支药剂,所以每次“永夜”都会发疯般的攻击场上的人,但目前药剂的效果也只能维持差不多5分钟。
我看向这压在我身上,口中还咬着我胳膊的单刀的眼睛,我看的出他的瞳孔在颤抖,他在同体内翻涌的血液做对抗。
我忍着疼痛勉强勾起嘴角,努力安抚着他的情绪,
“...笨蛋单刀,让你跑,你却偏要拐回来......很难受吧......别怕...5分钟后就好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巨响从侧面传来,随后便是断刀流倒地从我眼角余光划过去的场景。
“弟弟,别再执迷不悟帮父亲做事了!”
断英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看样子他们两兄弟的战争也开始了。但我根本无暇顾及周围,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单刀泪水溢出的眼眸里。
一瞬间,看着这双眼睛,我竟有些感动,一声不经意的笑从我口中滑出,
“哈......虽然是个笨蛋......但...算了......单刀,如果我们能一起逃出去的话......要一起去看雪山吗?”
不知是我的这句话触动到了他,还是5分钟的时间过的有这么快,又或是此刻断刀流忽然飞扑过来的身影惊吓到了他,只见这双黑的发亮的眼眸突然闪出一瞬波澜。
随后下一秒,咬着我小臂的口猛然松开了,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翻出一个弧度,摆出去的后腿狠狠将那向我们飞扑而来的断刀流踹飞了出去。
左手小臂上的牙洞冒着鲜血,我扶着地面站起了身体,又看向那些高坐宾台看得津津有味的权贵们,他们的眼中只有对这场闹剧的兴奋,全然没有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警惕。
我平静的从腰后抽出昨晚在场内找到的鞭子,闭上眼睛,想象着母亲站在舞台中央时的样子。
随着心脏的跳动,我猛然用力高举起手中的鞭子,又挥动起手臂。
空气游动,如一条游龙划过头顶;灰尘染着灯光闪亮,与我眼眸中母亲的样子一模一样。
下一秒,鞭子抽打在空气中,发出可以震动整个场地的声响,就像是一首,激动人心的音乐……
脚下的地面震动了起来,后场的动物们发出吼叫啼鸣。
“什么?怎么了?”,高台的宾客们满是疑惑。
一声声铁笼被撞击的声响不绝于耳,我勾起嘴角。猛然睁开眼睛的瞬间,那些被欺凌虐待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