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恩怨和委屈,我有自有法子替母亲一一讨要回来
胡家对女儿并非是助力,女儿的身后是五皇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
甚至皇室,高家,都会成为女儿的助力,到时候
父亲可千万不要怪罪女儿对您不讲一丝父女情谊
你我父女之间的仅存的一丝情,也是被您亲手断送的
您不仁,也不要怪蕴仪不义,且我要的本就是属于我与母亲
我们早就该得的,时辰不早了,父亲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走,不送
胡司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后,步履蹒跚的往殿门外走,却没有说话。
胡蕴仪盯着胡司珍,这一刻终也是彻底死心了
只是没想到胡司珍在殿门处还是停住了脚步
却没有回身,只对胡蕴仪道:明日你放心的嫁吧
你母亲的牌位我会派人去取,入胡氏宗庙。
如若你还愿意,胡家,永远都还是你的母家
胡司珍说罢后便大步离开
胡蕴仪站在原地,已是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喃喃道:”母亲,您听到了吧
您也看到了吧,女儿做到了,女儿给您讨回公道和名分了,您可真正的安息了
这是胡侧妃送来的?”
五皇府中,春阳看着下人送来的信封。
下人回道:“是,是胡府的小厮送来的,说让姑姑您亲启。”
因着春阳是宫中照容带来的,皇府中下人无一不对其恭敬有加,不敢隐瞒和怠慢
春阳只是思考了一会后,便叫小厮退下
而后自言自语道:“皇妃一向注重规矩和礼数,明日五皇子大婚
虽说是迎侧妃,但皇妃怎么可能不出席,该用什么办法来阻止这一切呢?”
春阳苦思敏想着,咬着嘴唇思索了很久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一会后才端着安胎药进了于婉儿的寝殿
于婉儿倚靠在床榻上,每每夜里都会怜爱的抚摸自己的肚子
自言自语的跟腹中的胎儿说着话
皇妃,时辰不早了,您今夜早些睡吧。”
于婉儿轻柔道:“对了,姑姑,你将我的那件云霞冠服拿出来了吧?
那还是当年刚嫁进来,第二日入宫朝拜之时穿的
因着太过奢华,平日里也是舍不得再穿,明日是爷的大喜
咱们倒不好的继续这般朴素模样,只怕叫爷在贵客跟前失了面子。
我就穿它迎接胡妹妹吧,也算是讨个喜气
春阳将安胎药放下,对于婉儿恭劝道:“皇妃,奴婢知道您一片宅心仁厚
只是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这胡侧妃入府后,您有的是机会与她多亲近
只是明日人多眼杂,席面上未免混乱,您这大着肚子,也多有不便
若一不当心有个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
依奴婢所言,要不明日,您就不要去正厅了,事后在府中
亲自再设一场家宴,招待相迎也是可以的。”
于婉儿果然如春阳所想一般道:“这怎么可行?
好歹也是皇府的大事,我这个做皇妃若不出席,那且非会落人口舌
再者,这也不符规矩啊。
必需要去啊,还得给爷撑排场呢,正因事多如鸿毛,我帮不上什么忙
但也不能不露面啊,让高妹妹一人独自操劳这算怎么回事?
我知道姑姑是担心我,你放心吧,这不还有你们呢
我自会多小心一些的,也尽量不去人多处,就在自己席面上,这样总可以了吧?
见于婉儿这般态度,春阳也知道自己再劝什么也无用
只得狠下心道:“那好吧,那您将安胎药喝下早些休息吧,奴婢明日早早叫您起身
于婉儿点头。
春阳心猿意马的将安胎药端给于婉儿,于婉儿没有多疑心
便一股脑的全喝下了
春阳伺候至于婉儿睡下后才走出道:对不起了,皇妃
这一次就让奴婢自私一回吧,小心驶得万年船,奴婢受命之托
就必须要对您负责,您就好好睡,好好睡一觉
第二日大清早,皇府已张灯结彩热闹起来,接胡蕴仪的小轿子已经出发
五皇子神采奕奕的着喜服在前殿已等候多时,可激动的心却早已飞道胡蕴仪身边。
“你看我今日神色可好?还有这衣服都得体吧。”
五皇子略显紧张
陈平笑道:“您都将卑职问了多遍了,一切都得体,您放心吧
爷,咱们也是时候该去前厅了。
一会宾客都该来了。”
五皇子点头道:“那就走吧
于婉儿的院中却一片宁静,春阳小心翼翼打开殿门
看到于婉儿果然还在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