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意志沉默了,虚无的空间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些组成规则的光点忽明忽暗,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它似乎在解析萨比的逻辑,却又被这种完全跳出规则之外的“荒诞”所困扰。过了许久,它才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困惑:“文明的存续与‘排泄’无关,这是低维生物的生理现象,不影响宇宙的宏观运转。宏观的规则,是凌驾于这些微观现象之上的,就像海洋的潮汐不会因为一滴水的蒸发而改变。”
“哈哈哈哈!”萨比笑得更大声了,他甚至开始原地蹦了起来,每蹦一下,虚无的空间就震动一下,“宏观?微观?你这就像是把厕所分成男厕和女厕,然后说男厕的屎和女厕的屎不一样!我告诉你,不管宏观微观,屎就是屎!那海洋的潮汐,不就是地球在放屁吗?放得厉害了,浪就大;放得轻了,浪就小。你连地球放屁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懂宏观?还有,你说一滴水不影响潮汐,那要是全宇宙的水都变成了屎,你看那潮汐还动不动?你这规则,就像是只许州官吃饭不许百姓拉屎,只许宇宙搞宏观,不许生物上厕所,你说这合理吗?”
星澜的眼睛瞪得溜圆,他突然发现,萨比的话虽然粗俗不堪,却有着一种诡异的自洽性,这种自洽性完全不基于任何已知的逻辑,却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宇宙意志的根基。
宇宙意志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无数的规则碎片在空间中飞舞,试图重新构建逻辑的壁垒:“既定的命运是宇宙秩序的一部分,每个文明、每个个体,从诞生的那一刻起,终点便已注定。就像一颗种子,必然要经历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这是无法改变的轨迹,强行改变,只会带来毁灭。”
“注定?”萨比突然停下蹦跶,蹲在地上,用手指在虚无中画了个圈,“你知道老子当年为什么要把地心换成粪便吗?就是因为老子最讨厌‘注定’这两个字!那些地球人总说,人注定要死,文明注定要灭亡,就跟注定要拉屎一样。可老子偏不!老子就是要让地球的结局变得不一样,让它在奥利给的光辉下炸得粉碎,这不比慢慢变老然后被太阳吞噬带劲?你说种子注定要结果,那老子要是把种子扔进厕所里,让它在屎里发芽,它结出来的果,还会跟你说的一样吗?你所谓的命运,就是个厕所里的马桶圈,看着挺圆挺规矩,实际上谁坐上去谁知道,硌得慌!”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你说强行改变会带来毁灭?可毁灭又怎么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像拉完屎总得冲掉吧?难道因为怕冲掉之后马桶空了,就不拉了?你这逻辑,简直比那些把屎拉在裤子里还不敢承认的懦夫还可笑!宇宙本来就该乱七八糟,今天毁灭一个星系,明天诞生一个厕所,那才叫有意思!你非要让一切都按剧本走,那跟看一部重复播放一万遍的烂片有什么区别?”
虚无的空间中,那些规则的光点开始剧烈地闪烁,甚至出现了相互碰撞、湮灭的现象。宇宙意志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良:“规则……是为了……保护……保护所有存在……不被……混沌吞噬……”
“保护?”萨比突然冲向前,仿佛要冲到那声音的源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激昂,“你所谓的保护,就是把全宇宙都关进一个无菌厕所里,不让碰不让摸,连放屁都要申请?混沌怎么了?混沌才是好东西!就像茅坑里的沼气,平时看着没什么,一点火,轰隆一声,多带劲!那才是生命力!你这规则,就是把沼气都抽干了,让厕所永远干干净净,可干净到最后,不就成了一个死厕所吗?没有屎,没有屁,连苍蝇都不来,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指着自己脚下的虚无,像是在展示什么伟大的发现:“你看看这里,你的核心,空荡荡的,连一坨屎都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至高存在?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宇宙意志,你就是宇宙的痔疮!看着挺碍事,实际上一点用都没有,还总想着阻止别人拉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笑话,是宇宙便秘时憋出来的一个屁!”
“你……”宇宙意志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类似“愤怒”的情绪,整个虚无空间开始扭曲,无数的规则碎片像玻璃碴一样四处飞溅,“逻辑……无法……解析……你的……存在……”
“解析?”萨比摊开双手,哈哈大笑,“你解析个屁!老子就是要让你解析不了!就像你永远解析不了为什么有的人喜欢蹲坑有的人喜欢坐便一样!你那些逻辑,那些规则,在老子面前,就是一泡被冲进下水道的屎,连臭味都留不下!你说你是一切的起点和终点?我看你就是一切的马桶,还是个堵了的马桶!今天,老子就要给你通一通!”
说着,萨比突然做出一个拉屎的姿势,虽然什么都没拉出来,但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整个虚无空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那些原本组成规则的光点瞬间溃散,宇宙意志的声音变得尖厉而混乱,像是在尖叫:“不……不可能……规则……不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萨比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你定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