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而萨比却满不在乎地用脚在虚无中蹭了蹭,像是在试探地面结不结实,嘴里还嘟囔着:“这破地方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还不如老子以前住的厕所宽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两人意识深处响起,那声音不像是通过耳朵听到的,更像是直接在灵魂中震荡,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无穷的信息,涉及到多维宇宙的起源、时空的曲率、文明熵增的必然,以及每一个粒子从诞生到湮灭的既定轨迹。
“外来者,你扰乱了宇宙规则的根基,抵达了不该抵达的领域。”宇宙意志的声音带着一种超越一切情感的平静,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一切的起点,亦是一切的终点;是多维宇宙的框架,亦是所有规则的集合。现在,告诉我,你为何要打破这平衡?”
萨比掏了掏耳朵,仿佛被这声音吵到了,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齿:“平衡?平衡算个屁?老子当年把地球地心换成粪便的时候,地球人也说我破坏了平衡,结果呢?轰隆一声,啥平衡都没了,多带劲!”
宇宙意志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开始阐述更深奥的逻辑:“平衡并非静止,而是多维宇宙在无数变量中达成的最优解。就像一个精密的钟表,每一个齿轮的转动都有其意义,一旦某个齿轮偏离轨迹,整个系统便会崩塌。我所制定的规则,便是为了让这无数齿轮永远咬合,让文明在既定的轨迹中诞生、发展、消亡,让时空永远沿着直线延伸,这是最合理的秩序。”
“合理?”萨比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你这话就跟那些蹲在厕所里便秘还非要装作很享受的人一样可笑!什么叫合理?难道让所有齿轮都按一个节奏转,转得再顺溜,最后还不是要生锈、要坏掉?老子告诉你,真正的合理,就跟拉屎一样,有时候稀有时候干,有时候快有时候慢,偶尔还得堵一次,那才叫正常!你这破规则,就像是给全宇宙的厕所都装了个自动冲水定时器,不管有没有屎,到点就冲,你说这不有病吗?”
星澜在一旁听得脸都白了,他想阻止萨比,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萨比用最粗俗的比喻去冲撞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宇宙意志似乎对“比喻”这种低维的表达方式有些难以理解,它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波动:“秩序并非僵化,而是基于逻辑的必然。就如同1+1必然等于2,这是宇宙诞生时便存在的真理,无法更改。文明的发展必须遵循能量守恒,时空的折叠必须符合曲率公式,这不是‘定时器’,而是宇宙的本质。”
“本质?”萨比突然收起笑容,歪着头,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知道老子当年怎么发现奥利给的妙处吗?就是因为老子发现,这宇宙里最本质的东西,不是什么能量守恒,也不是什么曲率公式,而是屎!你想啊,不管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不管是碳基生物还是硅基生物,谁能不拉屎?那些恒星燃烧完了变成白矮星,不就跟拉完屎擦屁股一样吗?那些黑洞吞噬一切,不就跟吃多了消化不良要拉肚子一样吗?你说1+1等于2,那我问你,一坨屎加另一坨屎,是不是还是一大坨屎?这才是本质!你的那些公式规则,说白了,就是给宇宙的屎盖了层华丽的马桶盖,假装它不存在,可实际上呢?底下早已经堵得严严实实了!”
“你的逻辑存在谬误。”宇宙意志的声音变得低沉,虚无的空间中开始出现无数闪烁的光点,那些光点组成了复杂的公式和图形,试图用逻辑的力量压垮萨比的言论,“恒星的演化遵循核聚变方程,黑洞的形成是引力坍缩的结果,这与你所说的‘屎’没有任何关联,这是基于观测和计算的事实。”
“事实?”萨比突然脱下自己的鞋子,对着空中那些光点用力一扔,鞋子穿过光点,那些复杂的公式瞬间溃散,又很快重组,“你所谓的事实,就跟那些自以为干净的人不愿意承认自己每天都在制造屎一样!观测?计算?你观测过全宇宙所有生物的厕所吗?你计算过一颗行星从诞生到毁灭能产生多少屎吗?没有吧!那你凭什么说没关系?我告诉你,你那些方程、那些坍缩,本质上就是宇宙在拉屎!恒星把氢氦变成重元素抛出去,就是拉硬屎;超新星爆发那么猛烈,就是拉稀屎!你还敢说这不是事实?”
他顿了顿,突然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在咆哮:“你说文明要遵循规则发展?那我问你,要是一个文明的所有成员都突然便秘了,拉不出屎,他们还能发展个屁!他们肯定得先想办法通厕所啊!这时候你的能量守恒能帮他们通厕所吗?你的曲率公式能让他们拉得顺畅点吗?不能!所以说,你的规则连让人拉好屎都做不到,还敢说是什么宇宙的本质?这不是谬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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