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宴之人并不是今日设下生辰宴的人,而是另有其人,至于事情暂时不得而知。
至于为什么是摆宴之人,自然是因为信中这封信是鸿门宴呢。
看着容顼年起身准备前往,他立刻阻止:“既然知是鸿门宴,为何还要前去?”
“去看看也无妨,否则这场戏如何唱下去呢?这西陵着实没什么意思,我也不想待了。那群怂货,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或许这是一个契机。”
萧衡:“……”
你大概是第一个希望自己早点死的人了。
叹了口气,没有再阻拦。
容顼年跟着信上说的前往,遇到一个低眉顺目的小太监,领着她到了一间屋子外面就离开了。
容顼年打开系统地图看了一眼,发现小太监并未走远,附近也有几个人守着。而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只是不知是男是女。
但她猜测是个女的。
于是推门进去,反手关上房门,没有走进去,而是看着地图上,却发现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衣服,对比刚才轻薄了不少,头上的发饰都取了下来,面上的脂粉也洗干净了。一双桃花眼深深地看着容顼年,最后勾起一抹笑。
“容大人,真是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容顼年也笑了,拱了拱手:“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