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路的人!” 说到这儿,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想起前阶段的危险经历,不禁心有余悸。“前阶段,要不是我命大,估计不是残废就是植物人了,所以啊,同志们,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千万不要大意啊。”
郭平听了,微微皱了皱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说道:“你看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是没事么。咱们干这行的,有斗争就会有牺牲。想当年,有人要我的命,我那时候啊,也以为自己差点就完了,结果现在不也还好好的。行了,哪天要是真死了,那也是光荣的。” 他说完,看向大家,眼神里透着一种豁达与坚定。“你们还年轻,要是真的害怕,那就趁早改行,别到时候留下遗憾。”
朱协听了,用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郭哥,你这话说的,老二的意思我懂,咱们谁也不怕死,就是想着咱们得尽量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上次,是我保护不力,差点害了老二,以后不会了。来,整一个。大老爷们儿怕个鸟啊怕。干就完了!” 说着,他再次举起酒杯。
“来,喝!”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再次碰撞在一起,酒液微微晃动,仿佛也在为他们的豪情壮志而沸腾。
朱协的话就像一针强心剂,直直地打在了大家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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